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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知乎盐选 2024年08月01日 99 次阅读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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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导读我因军饷问题与户部尚书钱成和发生冲突，欲联手除掉他。同时，我因户部尚书女儿钱媛进宫之事与苏香蜜协商，最终达成协议。然而，钱媛进宫后，宫中发生诡异事件，我、周司瑜及杨太后等人均目睹了杨珂兰的“鬼魂”。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帝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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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认为自己很是聪明，但我没有搞清楚这其中的必然联系。
苏香蜜看着我，半晌，这才说道：「户部说，让陛下把派给平南侯的三十万军饷先发给西陲。」
我气得直接把手中的茶盅砸了出去。
苏香蜜看着我，笑道：「你这个时候是不是想着，如果你会武，你卷袖子去找户部尚书钱成和谈谈？」
我冷冷的问道：「理由呢？」
「钱大人的意思，这几年平南侯都没有要过军饷，凭什么现在要啊？」苏香蜜冷笑道，「这些读书人，你永远不要指望他们的脑回路是正常的，呵呵，反正，他上本参了平南侯，说他勾结南梁，居心否侧。」
我气得说话都有些颤抖：「前线战事一触即发，死得可都是人，他们当做儿戏？」
苏香蜜冷笑道：「姐姐，你不懂的，对于他们来说，纳贡、赔款、和亲都无所谓，只要能够保持他们在京城醉生梦死的繁华就好了，前线打仗，烧得都是钱，弄不好就损伤到他们的利益。」
「换一个户部尚书。」我直接挥手说道，「苏香蜜，今晚你我联手，把他干掉！」
「我就说啊，你一怒之下也会提刀想要杀人。」苏香蜜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能够换，还说什么？」
「这和陛下册封我做皇贵妃有什么关系？」我皱眉问道，对，我还是没有理清楚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户部要送一个女孩子进宫做嫔妃。」苏香蜜冷笑道，「张口说，让陛下册封她做皇后。」
「陛下不同意，又说要做皇贵妃！」
我呆了一下子，说道：「野心不小啊？」
「反正，最低也得妃位。」苏香蜜冷笑道，「我不同意，我告诉陛下，如果她位份在我之上，她进宫我就把她收拾了。」
这一次，我没有笑话苏香蜜，说道：「那你们协商结果如果？」
「她做娴妃，我做淑妃！」苏香蜜说道，「就这样，至于想要做皇后，得看她能不能生得了小皇子了。」
「当然！」我点点头，说道，「我是喜欢孩子，但是，我一点也不喜欢没进宫就作死的人。」
三天后，户部抠抠搜搜的拨了五十万两军饷和十万大军两个月的粮草前往西陲。
与此同时，苏香蜜被册封为淑妃，户部尚书的女儿钱媛被册封为娴妃进宫了，住进了芙蓉殿，也就是原本杨珂兰的寝宫。
我没有想到，钱媛竟然以这种方式进宫，前世，这女人把整个皇宫闹得人仰马翻，人人自危。
今生，她还没有进宫，我这么一个良善人就被她逼得想要杀人了。
哎！
当然，她是直接册封妃位进宫的，照着惯例，今晚周司瑜得去她房中。
周司瑜在我这边吃了晚饭，一脸不情愿带着人去了钱媛的芙蓉殿。
我命小太监关了宫门，大家都早些歇息，我自然也早早的睡下了。但是，大概二更时分，芙蓉殿突然一片喧哗声——
我被惊醒，外面，海棠带着两个守夜的婆子进来。
「怎么了？」我惊问道。
「娘娘，芙蓉殿那边好像出了一点事情。」海棠皱眉说道。
我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说——闹鬼了！」海棠很小声的说道，「杨娘娘显灵了。」
「胡说！」我骂道，「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哪里有鬼了？」
「是！」海棠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子，说道，「奴婢也是这么说的，这世上哪里有鬼了，让他们不要大惊小怪。」
「睡觉。」我说着，直接就躺下准备睡觉，这等事情，弄不好就是周司瑜自己找人安排的。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一个大臣如此要挟，现在，他女儿进宫，我真不信他吃得下去……
上次杨珂兰他还弄了一个狗崽闹洞房，这一次倒好，连着道具都省了，直接闹鬼了？
但是，我这边刚刚躺下，合着眼睛朦胧着要睡着，外面再次听得喧哗声。
没一会，我就听到脚步声，海棠掌了灯过来。
周司瑜披着一件衣服，扶着来福，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我忙着起身，问道，「陛下，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朕——」周司瑜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就没有往下说。
我看得出来，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至于来福大总管，这个自幼就在宫里长大，懂得宫里各种门门道道的小太监，更是煞白着一张脸。
「娘娘，小的看到杨娘娘了。」来福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磕头说道，「您可要给小的做主啊。」
我想了一下子，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特么你一个大内总管，你看到鬼了，你找我做主？
我能够捉鬼吗？
「雪儿，说了你别不信，朕……真的看到她了，他们都看到她了……」周司瑜说道，「朕都被她吓死了。」
「在哪里？」我起身问道，「我去找她聊聊？」
我是一点也不相信鬼的说辞。
「海棠，梳妆！」我叫道。
外面，海棠匆忙进来，给我换衣服梳头。
「陛下，你要一起去吗？」我问道。
芙蓉殿那边灯火通明，人比鬼多，我准备过去看看。
周司瑜似乎有些怕，迟疑了一下子，他说道：「去，这一次朕要看看清楚。」
我扶着海棠，协同周司瑜再次来到芙蓉殿，杨太后竟然也已经问讯赶来，当然，杨太后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太后娘娘！」我给杨太后行礼。
钱媛也带着几个宫女小太监，都在芙蓉殿的正殿中，看到我协同周司瑜一起过来，钱媛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我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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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瑜是在我那边吃过晚饭，一更天过后才坐着步舆过来，钱媛准备了酒菜，两人就在花厅喝酒，这等时候天气虽然不炎热，但也不冷，芙蓉殿就在湖边上，打开窗格，外面凉风习习，花香浓郁，自然是令人心旷神怡。
周司瑜喝了几杯酒，觉得有些热，走到窗口纳凉，突然就看到一个红衣女子一闪而过，他本能的喝问。
红衣女子已经走到回廊那边，回眸冲着他笑了笑……
周司瑜当时只恍惚感觉那女子有些眼熟，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却是听的钱媛大叫一声，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口如白沫。
当时他也吓着了，忙着叫人进来，又命人传太医。
但是，这个时候外面乱做一团，都纷纷说是看到了杨娘娘。
周司瑜才想起来，刚才见到的红衣女子，可不就是杨珂兰，所以他带着来福就去了我的晴和殿。
我正欲询问，却是听得外面乱哄哄的吵嚷起来。
「外面又怎么了？」我问道。
「鬼……鬼……」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说道，「娘娘，我看到一个全身血淋淋的人，没有头颅，向着走廊那边去……」
小宫女明显就被吓坏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目光一转，却是看到何太医竟然也在。
「何太医？」我叫道，「你今晚轮值？」
何太医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闻言，他终究还照着规矩给我行礼。
「钱娘娘是怎么晕倒的？」我直接问道。
「下官不知，就下官看来，应该是受到极度惊吓晕倒。」何太医大声说道。
但是，他在说话的时候，却是偷偷的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顿时就明白过来，特么的，闹什么鬼？这明明就是有人捣乱啊！
「明天让燕大人过来看看。」我直接说道。
说着，我忍不住看向杨太后。
「好！」杨太后点头道，「兰儿那丫头死得不明不白，想来是冤魂一直逗留此地，陛下，要不请个法师前来做法，给她超度超度？」
「嗯！」周司瑜说道，「此事太后看着安排就是。」
说着，他便欲协同我离开。
但是，钱媛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太后娘娘，陛下，救救臣妾啊！」
杨太后冷着脸，就这么看着她。
「太后娘娘，臣妾原本不知道，原来芙蓉殿是原本皇贵妃娘娘的寝宫，皇贵妃娘娘惨死，冤魂不散……」
「臣妾自幼胆小，八字又轻，最是见不到这等东西，求太后、陛下做主，给臣妾换一处住所。」
钱媛跪在地上，哭着哀求。
「你这要求倒也不过分，但今日天色已晚，一时半刻也来不及装裱房屋，过上几日再说吧。」周司瑜淡淡的说道。
杨太后已经带着人准备走了。
「陛下，臣妾可以去安皇贵妃偏殿暂住。」钱媛忙着说道。
说着，她又怯怯的对我说道：「求皇贵妃娘娘暂且容臣妾数日？」
周司瑜脸上带着几分为难。
「不！」我直接拒绝道，「本宫喜欢清净。」
说着，我抓过周司瑜就走。
今晚，明显周司瑜也被吓得不轻，从刚才何太医的眼神中我就知道，这特么就是有人闹鬼。
「皇贵妃娘娘，你是不是要逼死臣妾啊，臣妾去死算了。」说着，她竟然起身就向着外面的湖里要跳下去。
幸好，旁边伺候的宫女和小太监忙着拦了下来。
杨太后就没有走远，站住脚步，对着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带着周司瑜先走。
我不着痕迹的点头，拉过周司瑜就走。
耳畔，隐约听得杨太后说道：「娴妃，你如果嫌弃芙蓉殿不好，秀禾宫空着，要不，你暂且搬过去？」
我突然发现，杨太后也很是腹黑。
等着回到晴和殿，我发现何太医竟然在等着我们。
「叩见陛下！」何太医忙着给周司瑜行礼。
「你怎么在这里？」周司瑜似乎有些回不过神来。
「回禀陛下，微臣有些事情需要向娘娘回禀。」何太医笑道。
周司瑜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笑问道：「需要朕回避吗？」
「陛下，您今天也被吓着了吧？」何太医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周司瑜坐下来，伸手摁在他太阳穴上，说道，「臣斗胆，想要给您扎一针？」
周司瑜皱眉道：「做什么，朕又没有……」
照着惯例，就算当真皇帝陛下生病，太医院想要给他实施针灸，也需要几个老太医会诊之后，经过商议，才可以行针。
所以，我忍不住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提醒何太医，在我宫中放肆是一回事，但是，不要拿着周司瑜开玩笑。
「陛下，臣针灸技术还可以，而且，扎个一针，你会很舒服。」何太医讪讪的笑着。
「为何？」周司瑜诧异的问道。
「陛下，今天你的酒水中被人动了手脚，下了迷幻的药，虽然不堪严重，过个十天半月，自然就会痊愈。」何太医低声说道，「娘娘已经提醒微臣不可放肆、不可冒犯陛下龙体，但是，如果不及时治疗，微臣不知道这下药的人会不会再次下手？」
「如果再次中毒，会如何？」我急忙问道。
「自然就会加重幻觉，人也会变得恍恍惚惚，整天都精神疲乏、困倦。」何太医说道，「如果持续半年以上，患者精气神都消耗一空，形销骨立，宛如疯子一般。」
「这么恐怖？」周司瑜皱眉说道。
何太医点点头。
「来，给朕扎一针试试。」周司瑜直接说道，「何太医，朕知道你的本事，不用顾忌。」
「好！」何太医答应着，打开针灸的箱子，取出银针，扶着周司瑜的头，就欲扎针。
我不太放心，叫道：「等下！」
「娘娘，怎么了？」何太医不解的看着我。
「需要扎在头部？」我皱眉问道。
何太医点点头，说道：「所以微臣也不敢回禀太医院，否则，让他们叽叽歪歪研究来、商议去，也不知道要商议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他说得是正理，但是，我看着周司瑜的模样，心中很是不放心，说道：「既然如此，要不，你先试针给我看看？」
「这——」何太医笑道，「没事，娘娘，你叫一个小太监进来，微臣试给你看。」
「不用叫小太监，直接用本宫试试就好。」我挥挥手，说道，「赶紧的，本宫也试试你的针灸手艺？」
何太医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半晌，他才说道：「娘娘，微臣也跟了你有一段时间，你若是信不过微臣，让小太监试就成了，何必你来？有些痛的！」
「不用试，直接扎！」周司瑜说道，「朕如果当真有一个三长两短，倒也省去很多烦恼。」
说着，他又催促何太医。
何太医的医术还算不错，给周司瑜扎了一针之后，周司瑜就感觉神清气爽，舒服很多。
「何太医，你可还真有些能耐啊？」周司瑜笑道，「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陛下，此毒叫做阿芙蓉，原产地是暹罗国。」何太医低声说道，「这本来是一种很神奇的花儿，具备很高的药用价值，能够止痛、治疗腹泻等等，但是，它的种子在提纯之后，却是有致幻的作用。」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说道：「重点就是，它不算是毒药，一般测试毒药的法子都未必能够测试出来。」
「宫里哪里来的这等东西？」周司瑜皱眉问道。
「陛下，微臣只是一个太医。」何太医苦笑道，「这个事情您还是招燕大人进宫查查？」
「嗯！」周司瑜点头。
何太医又说道：「陛下，今晚所谓的闹鬼，明显就是人为的，否则，您身上也不会沾染上这等东西。」
我知道钱媛不是善类，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刚刚进宫第一天，她就开始闹鬼了。
何太医走后，周司瑜就在我寝宫歇息。
87
第二天，宫中闹鬼的事情就传的沸沸扬扬。
燕柒再次奉旨进宫勘查，前来见我，询问种种，我把何太医说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嘱咐他好好查查。
我没有想到的是，外面，户部尚书钱成和和礼部尚书联名弹劾我恃宠而骄，欺辱宫中其他嫔妃，要求周司瑜废掉我这个皇贵妃，贬为庶人。
安太师气得不成，在朝堂上和他们争锋相对。
大理寺少卿燕柒却是在朝堂指责户部尚书之女钱媛为着争宠，下药迷惑皇帝，危害陛下龙体，要求周司瑜把钱媛贬为庶人，至于钱成和养女不教，应该引咎辞官才对。
再然后，兵部尚书指责户部克扣军饷，延缓粮草的发送。
最后，导致的结果是——朝臣差点就打群架了。
当然，论打架，不管是户部、还是礼部，都不是兵部的对手，钱成和连着官帽都被人踩扁了，胡子都被扯掉了一把。
我得知之后，笑得不成。
现在的大周国，后宫是一言不合就开干，好了，朝堂也学了这等歪风邪气，竟然开始打群架了。
「陛下，你没有别吓着吧？」我看着周司瑜一边喝酒，一边找我述说朝堂上的种种，忍不住问道。
「朕今天就像老妈子一样，安抚了这边，又去安抚那边，哎……」周司瑜唉声叹气，说道，「朕容易嘛？」
「你是不容易！」我笑道，「那现在怎么办？粮草的事情解决了吗？」
「第一批粮草已经发送下去，第二批粮草直接从江南那边走。」周司瑜叹气，说道，「粮草的事情解决了，朕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雪儿，朕有一个事情，需要找你商议。」周司瑜低声说道。
「什么事情？」我忙着问道。
「粮草还好，军饷……朕非常不放心。」周司瑜说道，「你哥哥那边的军饷，他自己带着去重云城，朕一点都不担心，再说就算没有朕给他军饷，他这么多年也活得好好的，可是——史子烨那边，朕真的一点也不放心。」
「陛下，我也不放心。」我皱眉说道，「军饷粮草要是送不到史大将军手中，大周国很是危险。」
「对！」周司瑜怒道，「朕是真的弄不明白，这些朝臣们闹什么？或者说，换一个人做皇帝，当真能够比朕更好吗？」
「陛下要找我商议什么？」我岔开这个话题。
「如何才可以让惠王离京？」周司瑜说道，「不让那些朝臣们反对？」
我愣了一下子，但是，我很快就回味过来，他准备让惠王暗中护送粮草军饷去西陲，和史子烨汇合。
「陛下，你当真要如此？」我皱眉问道。
「自然！」周司瑜点头。
我想了想，这才说道：「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朝臣都会反对，护送粮草和军饷，让兵部的人直接去。」
周司瑜叹气，说道：「但愿不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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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安逸鸾生了一个小皇子，周司瑜很是开心，取名周晟，小名安之。
但是，紧跟着兵部就收到战报，史子烨战败，十万大军被困在黑水崖，粮草断绝。
周司瑜追问粮草方才得知，粮草在运出京城不久，就有人持兵符领走，并且说是皇帝的旨意。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境界，似乎，所有人都有些回味过来，周司瑜手中并没有兵符。
让我没法子想象的是，最先发难的是安太师，他弹劾周司瑜德不配位，让他下罪己诏，禅让出皇位。
于此同时，原本驻守东琉城的李适大将军没有奉诏就带着八万大军，偷偷潜伏到了京城，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公然起兵谋反。户部和礼部弹劾周司瑜联合杨太后陷害先太子、残杀先皇后，篡改诏书，谋权夺位。
户部尚书钱成和更是把真正的诏书公布天下，扬言老皇帝传位四殿下，根本不是周司瑜。
礼部更是过分，竟然让周司瑜打开皇宫之门，跪请已经出家的周司瑾回宫，然后自缢谢罪。
至于我这个皇贵妃，更是被罗列了十大罪名，赶得上史上有名的苏妲己了。
宫中更有传言，我乃是妖狐转世，老皇帝当年曾经亲眼目睹，但是先皇后睿智，将我封印在古画之中。
周司瑜不顾祖宗国法，打开封印，放出了我这个狐狸精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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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临城下，皇宫乱做一团。
御林军和皇城侍卫加起来不足五千人，根本没法子抵御李适的八万大军。
六月初九，李适半夜偷袭，京城城破，张辰兆带着人退居皇城顽守。
宫里，有些小太监、宫女们公然闯进后宫嫔妃的房间，抢劫金银珠宝然后逃走。
晚上，一脸疲惫的周司瑜来到我晴和殿。
「雪儿，朕今晚就命人想法子突围，送你出宫！」周司瑜说道，「你离开之后，一路向南，投奔你哥哥去吧。」
说着，他把身上的一块玉佩解下来给我，说道：「雪儿，留着做个念想。」
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块玉佩，问道：「陛下，你怎么办？」
「所有的人都说，朕名不正、言不顺，该当自尽以谢天下！」周司瑜苦涩的笑着，说道，「我确实是谋夺了皇位，我也确实坑死了太子殿下……」
我正欲说话，我身边的侍女梅易喝斥道：「谁？」
外面，御林军统领张辰兆协同杨太后一起走了进来。
「安逸雪，你姐姐安逸鸾已经带着小皇子安之逃出宫去，你为什么不逃？」杨太后扶着黄姑姑的手，问道。
「我能够跑什么地方去？」我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周司瑜给我的那块玉佩，一边说着，「安逸鸾身后有整个安家，安太师也一样没有按好心，而我，只有陛下。」
「我安排我哥哥回重云城，就是不想他招惹京城的是是非非。」我淡淡的说道。
杨太后似乎有些诧异，问道：「所以，你从一早就安排好了退路？」
我笑着摇头，退路，我的退路就是死路而已，我刚刚醒来进宫的时候，看到安逸鸾我就害怕，我还惧怕杨太后。
但是，后来，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理所当然的做个妖妃了。
「从一开始，我那个姐姐安排我进宫，就算计我做妖妃，她希望利用我让陛下和惠王离心，逼迫惠王谋反。」我笑道。
「当然，作为妖妃，本宫自当祸乱天下，否则，岂不是白担了虚名。」我笑着说道，「所以，像惠王这种无心天下，只想要母慈子孝，顺便没事逗逗自家亲弟弟的人，就让他安分守己的做个王爷算了。」
「太后娘娘，您也别舍不得，孩子长大了，总得出去历练历练。」我笑道，「一月前，我就安排惠王爷离京了。」
「哀家知道。」
我看到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呵呵。」我有些讽刺的笑了一下子。
「好了，张大人，麻烦你做点事事情？」我不理会太后，笑吟吟的对张辰兆说道，「早知道你是太后的表弟，我当初就不会跑进火窟去，天知道啊，本宫是靠着脸吃饭的，要是真伤了本宫这张脸，我就只能去冷宫种菜了。」
「雪儿，不要胡说八道。」周司瑜喝斥道。
我也没有在意，告诉张辰兆，让他去把那些胆敢趁乱抢劫的小太监、宫女给杀了。
「另外，麻烦张大人在宫中散布谣言，就说陛下引咎自责，已经写好禅位诏书，传位给周晟，安绩监国。」我轻轻的说道。
「妙计！」杨太后闻言，抚掌赞道，「安逸雪，你不亏是安太师亲生的，此计大妙。」
我有些讽刺的笑了一下子，这个计策固然是妙，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只怕就是大周国典型的「大孝子」了，坑杀老父亲坑得不遗余力。
「雪儿！」我看到周司瑜脸上闪过一丝不忍的神色。
「陛下，如果我们能够逃脱升天，你把她和孩子再次接回宫就是。」我笑笑。
锦衣玉食的养安逸鸾一辈子那是我的理想，哦……那是前世的我自己，今生，我要让她成为终极反派。
「好了，张大人，你速度去，等下只怕李大将军就要攻打皇城，我这边还需要你。」我忙着说道。
「好！」张辰兆答应着，直接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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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算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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