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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安家的家事

知乎盐选 2024年08月01日 92 次阅读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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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导读周司瑜与苏香蜜打趣，后宫嫔妃私下讨论冷宫种菜，安武被册封为平南侯，雪儿得知父亲安太师要休妻，贵妃安逸鸾质问雪儿与父亲独立出去的事情。

安家的家事
帝心难测
74
周司瑜气得骂道：「苏香蜜，朕要揍你！」
苏香蜜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说道：「陛下，你是认真的吗？你别拿身份压我，咱俩单挑？」
我看着周司瑜一脸懵的样子，他可是地地道道的读书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哪里是自幼习武的苏香蜜对手？
「陛下，你可不要说，我欺负你这么年轻又好看的人。」苏香蜜啧啧啧的说道。
「朕这后宫，难道就没有正常人？」周司瑜气道，「苏香蜜，你若是男子，朕必定册封你做大将军，让你为着朕的江山社稷南征北战去。」
苏香蜜冲着他握拳道：「陛下，我若是男子，我必定娶你的淑妃娘娘。」
说着，这丫头没有等周司瑜说话，直接就跑了出去。
周司瑜摇头说道：「雪儿，你说，这些大臣们就是欺负朕年轻好看，特么的，送进宫的女人，不是傻子就是……」
「陛下，臣妾不好吗？」我挨近他，笑吟吟的说道。
周司瑜看着我，半晌，他才说道：「雪儿，朕要不是年轻好看，你只怕会找一个借口去冷宫种菜，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陛下，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愣然问道。
为什么我和海棠私下说的话，他竟然也知道？
「刚来，就是你和那丫头叽叽歪歪讨论边防战事的时候。」周司瑜一脸的不愉快。
「朝堂上，为着这个事情吵来吵去，朕想要躲个清闲，结果，跑来看你，却是听那丫头也和你说这个。」周司瑜说道，「她好好的跑来你这边做什么？」
「孔灵鹊死了，她有些伤心。」我说道。
「孔家那丫头就是找死！」周司瑜冷笑道，「她想要弄一个孩子进宫，朕可以忍她，但是伤了你，死有余辜。」
我愣了一下子，也不顾失礼，伸手摸了摸他清隽的脸，问道：「陛下，在你心目中，我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周司瑜被我毛手毛脚的摸了一下子，似乎呆了，半晌，他才说道：「雪儿，是不是要朕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你才信我？」
我伸手掩住他的口，低声说道：「陛下，以后不要说这等话，雪儿信你。」
「雪儿，你休息一会吧，你闹了一天，难道不累？」周司瑜说道，「朕看着你睡了就走。」
看着我在卧榻上躺着，周司瑜笑道：「雪儿你睡吧，朕出去问问你的丫头。」
「什么？」我本来已经准备眯着眼睛睡觉了，闻言，又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朕刚刚进来的时候，听她和苏家的丫头讨论着，如何去冷宫种菜，商议的有来有去，已经在考虑明天就托人去买种子了。」周司瑜说着，直接就向外面走去。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好奇，海棠从来不是多话的人，怎么我刚刚和她说了一句笑话，周司瑜就知道了？原来，她跑去找夏禾商议冷宫种菜了。
难道说，我这个「妖妃」要失宠了，我的丫头都在筹算着去冷宫种菜了？
75
南梁议和一切都很顺利，安武被册封为平南侯，依然镇守重云城，年后出发。
我闻言心中颇为开心，但又有些发愁，我很是想要见他一面，问问离别以来的情况，却是苦于没有借口让他进宫来。
不料这日黄昏，周司瑜告诉我，安武上表了接我回家省亲的奏章。
「陛下，那你准了吗？」我忙着问道，一边说着，我一边还讨好的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陛下，你就准了吧，我和哥哥好几年不见了。」
「准了！」周司瑜从我手中接过茶去，笑道，「我要不准，你不得又找我闹？」
我心中很是开心，问道：「什么时候？」
「冬至！」周司瑜说道，「朕今天气得想要把奏章砸他脸上。」
我直接就笑了出来，说道：「冬至祭祖，但是，这和我们兄妹无关，另外，冬至——是我的生日。」
「雪儿，你回去只是随便走走，不要大张旗鼓的闹，你看可以不？」周司瑜说道，「不走礼部的流程？」
我知道，后宫嫔妃若是要回家省亲，各种繁琐的程序和礼仪，如果从礼部走，朝臣们势必又要叽叽歪歪，批判于礼不合。
「你哥哥的行程已经定下了。」周司瑜说道，「如果从礼部走，只怕是来不及，而且，我朝从无嫔妃省亲的先例。」
「我知道。」我笑道。
「那就成，朕让人安排着。」周司瑜闻言笑道，「雪儿，还是你识大体，朕需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我皱眉问道。
「你那位父亲大人要休妻。」周司瑜抚掌笑道。
「什么……什么鬼？」我闻言，结结巴巴的问道，「陛下，当真吗？」
「当真！」周司瑜笑道，「朕这几天忙的要死，昨天晚上去太后宫中请安，太后亲口告诉朕的，你也知道，你家那位嫡母原本和太后是闺蜜，安太师要休妻，她就慌了手脚，跑来找太后拿主意。」
我皱眉问道：「安太师为什么突然就要休妻？」
「大概就是你们兄妹的事情，另外，安夫人这些年找借口弄死了两个小妾，一个舞姬！」周司瑜低声说道，「据闻，那个舞姬也是有了安太师孩子的人。」
「大夫人善妒，我们都知道。」我也不在意，淡淡的说道，「这些年，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了很多，我原本以为他都知道，并且是他默许的。」
周司瑜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安太师估计也知道一二，有些事情他大概也不在意，但是，安夫人闹得太过分了。」
「太后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周司瑜自然不是单纯的告诉我，安太师想要休妻。
「太后的意思，人家的家事她不会管。」周司瑜说道，「她……没有来找过你吗？」
「昨天她去姐姐宫中了，说是看望姐姐，没有找我。」我笑着摇头，说道，「这一次，她得恨死我们兄妹了。」
大夫人做了这么多年的诰命夫人，如今，却被安太师要休妻。
休妻——自然得罪名确凿，诰命也会被剥夺，传扬出去，安夫人哪里还有脸面见人？
76
第二天，安逸鸾来到我宫中，我还没有来得及让海棠倒茶，她就直接让海棠退了出去。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我眼见她脸色不太好，忙着安抚她道，「你如今有了身孕，宫里那些烦心事情，还是少听、少管为好。」
「本宫倒不想听、不想管！」安逸鸾脸色很不好看，坐下来说道，「雪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虽然知道她的来意，但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陪笑道：「姐姐，雪儿做错了什么，让姐姐如此生气？」
「雪儿，你都和父亲说了什么？」安逸鸾冷笑道，「你们兄妹想要独立出去，呵呵，翅膀硬了？」
「成，这事情我同意，你们兄妹想要怎么闹，那都是你们的事情，但是，你们竟然敢怂恿父亲休妻？」
「安逸雪，请你谨记自己的身份，本宫能够让你进宫，宠冠六宫，本宫也能够让你一无所有。」安逸鸾眸子里面，带着一股阴深深的杀气。
「贵妃娘娘，我还是刚刚听说父亲要休妻，这事情和我等有什么关系？」我冷笑道，「难道你以为，我能够左右父亲不成？」
「安逸雪——」安逸鸾冷冷的说道，「你可知道，如果父亲休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我话刚刚出口，突然就回味过来，如果安夫人因为失德被休，自然就代表安逸鸾并非是安家嫡长女，而是一个失德的下堂妻所生女孩子罢了。
难怪，一向沉稳的安逸鸾竟然慌了手脚。
我扶额笑道：「姐姐，我好像明白了，哈！」
「你——」安逸鸾怒道，「安逸雪，难道你以为，没有我你就有机会做皇后？」
「姐姐，你错了，我从进宫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从未想要和你挣、和你抢，或者说，从小到大，我就没有想过要和你挣什么，是你，或者说是你的母亲一直都在提防着我们。」我目光瞄了一眼她的肚子，笑道，「努力的给陛下生个小皇子吧，但是，姐姐，你安排我进宫的时候，就意味着你注定和皇后无缘。」
「安逸雪，劝着父亲，打消休妻的念想。」安逸鸾直接说道，「否则，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诉陛下。」
「我有什么秘密？」我抬头，就这么看着安逸鸾，凛然无惧。
「宫里都在说着那幅画。」安逸鸾冷冷的说道，「陛下宠你也是因为那幅画，如果那幅画是被人动过手脚的，根本不是吴宣老先生的原作，你说，将会如何？」
「我就是妖妃呗！」我笑着，一点也不在意，说道，「我家海棠都准备好去冷宫种菜了！」
口中说着，我心中却是有些怀疑，苏香蜜说得没错，那幅画是关键。
我一直都以为，安逸鸾在那幅画上动了手脚，毕竟，她是我亲姐姐，她见过我。
现在她竟然用这幅画来要挟我，难道竟然不是她动的手脚？
「姐姐，我和你不同。」我再次忍不住瞄向她的肚子，说道，「你现在已经有了后顾之忧，而我没有。」
安逸鸾是被我气走的，等着她走后，我开始考虑另外一个问题——安太师休妻，会不会影响她？
特么的，她想要弄死我，我却惦记着怎么养她一辈子。
77
冬至，我一大早就起来梳妆，吃过早饭之后，就去杨太后宫中请安。
杨太后上上下下打量我半晌，这才说道：「平日里从未见过淑妃如此慎重的妆扮，倒是比平时看着稳重了。」
「谢太后娘娘赞誉。」我忙着行礼道。
「淑妃啊，安武是你的亲哥哥，但——」杨太后说到这里，略略打住，说道，「大夫人终究也是你的嫡母，哀家瞧着鸾儿那孩子平时待你也还好，不说平日母女情分的话，看看鸾儿份上，劝劝你父亲吧！」
我犹豫了一下子，这才说道：「太后娘娘，臣妾懂您的意思，只是这等事情，让我如何开口？再说，我在深宫之中，父亲又是朝臣，平日里也不便见面，恐惹人闲话。」
我自进宫之后，唯一的一次和安太师见面，还是在周司瑜的安排下，平日里，我们父女从未互通声息。
当然，安太师和安逸鸾有没有联系，我就不知道了。
「今日你归省，令尊大人必定会去的。」杨太后说道，「你那个姐姐哀家瞧着极好，端庄稳重，也不是善妒容不下人，想想你姐姐吧。」
我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太后娘娘，我可以劝着父亲，但是，只怕这事情办成了，姐姐得把我往死里整。」
我看到杨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怒气。
「太后娘娘，你应该懂我？」我蹲身行礼，就欲退出去。
「等下！」杨太后站起来，在寝宫中来回走动着，老半天，她才说道，「若是安太师不休妻，哀家可以让她回江南庄子上修养，从此不管京城的是是非非。」
我想了想，颔首说道：「好，我会把太后娘娘的意思转达给父亲大人。」
「好孩子！」杨太后笑着说道，「黄姑姑，你把哀家年轻时候，陛下赏的那支金钗拿过来，送给淑妃。」
「是！」黄姑姑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杨太后开了锦盒，取出一支金钗，扶着我的额头，小心的给我戴在头上。
「这簪子就需要年轻的女孩子戴着才好看，哀家老了。」杨太后有些感慨的说道。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子，说道：「太后娘娘，若是在民间，臣妾就拉着太后娘娘一同出去走走，问问众人，您可老不？」
我比划着，说道：「人家都会说，你是臣妾的姐姐。」
杨太后笑得眉弯眼弯。
「去吧，玩玩早些回来，哀家下午打发人去接你。」杨太后笑着，那模样当真像是一个和蔼的婆婆，对于即将回娘家的儿媳妇殷殷嘱咐。
我辞别杨太后出来，坐车前往城东平南侯府。
78
门口，看到我车架过来，安武亲自带着，迎了出来，卸掉车辕后，八个小太监把车抬到里面二门上，海棠才打起帘子，请我下车。
普通的家宴，安武独立出来，自然也就意味着，今天并没有别人。
饭后，安武就让海棠出去，命家里人好生款待，然后就和我在暖阁中说话。
「雪儿，能够再次见到你，真的太好了。」安武轻轻的拨了一下子暖炉的木炭，又丢了两片香料进去，这才用黄铜的罩子罩着。
「这些年，我也一直都惦记着哥哥。」我说道，「我还好，庄子上的日子虽然清苦一点，但和真正的农户相比，我终究还是安府的小姐，他们也不敢做什么，你这些年在外面，颠沛流离，我很是担心……」
「万幸，你终于回来了。」我看着眼前这个英姿焕发的男子。
前世，我是安逸鸾，为着家族，为着大周国，我利用安逸雪，逼着他做了很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一次，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他。
「安太师等下要过来，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见他！」安武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块玉佩，挂在我脖子上，低声说道，「哥哥在外面很多事情，一言难尽，现在我长话短说。」
我忙着点头。
「这块玉佩，是为兄的信物，如果遇到为难的事情，妹妹就让人带着玉佩，往重云城找为兄。」安武说道。
我微微点头，用手托着那块玉佩看了看，说道：「但愿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另外——」安武取出一个小木匣子，递给我道，「为兄出去走了一遭，这才发现，功名利禄都是虚的，妹妹啊，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钱更重要，这里面有五万两散碎银票，是给妹妹在宫里花的。」
「哥哥，我哪里用得了这么多钱？」我顿时就吃了一惊，五万两散碎银票，还只是给我花的？
安武摇摇头，说道：「为兄知道，宫里吃穿用度都有份额，陛下宠你，自然也不用愁谁苛刻了你的东西，但是，总有一个不便的时候，手里有钱，也便于行事。」安武说道。
「哥哥，我一直想要问你一个事情。」我皱眉说道，「你和刘思是怎么认识的？」
「她跑来重云城，请我等出兵，讨伐今上。」安武说道。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说道：「也就是说，原本的李将军是先皇后的人？」
「嗯！」安武说道，「应该是这样，朝堂上的事情我不太懂。」
我笑道：「我也不太懂得这些，所以，有时候我们需要父亲相助。」
「哎！」提到这个，安武眉头深深的锁在一起，似乎有些无奈，说道，「雪儿，你可知道，他……他在闹着要休妻？」
「我知道，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太后还和我说过此事，让我劝着，我怎么劝？」我冷笑道，「哥哥，我们的生母可也是她逼死的，而且，她还差点逼死你！」
安武挥挥手，说道：「雪儿，我们暂且不要聊安家的事情，我需要告诉你，当今陛下并非是老皇帝指定的继位者，现在外面的情况不太妙。」
「嗯？」我愣了一下子，说道，「刘思和你说的？」
安武点头。
我笑道：「我知道哥哥担忧什么，但是，哥哥你也不想想，这皇位——谁捷足先登了谁就是正统，至于刘思手中的那份遗诏，谁能够证明它是真的？」
安武在房里走了两圈，这才说道：「雪儿，为兄原本不想告诉你，为兄这辈子就想要让你无忧无虑、富足安康。」
「可是现在你成了他的宠妃，我们兄妹现在备受朝臣争议。」安武皱眉说道，「为兄调查了一下，当初的废太子根本就没有谋逆，而是被杨太后和陛下联手坑杀。」
「这……怎么可能？」我听得目瞪口呆。
不对！
我摇头道：「哥哥，如果杨太后谋杀了先太子，那么，她为什么不扶持惠王登基为帝，而是让他做了皇帝？」
后宫之争，谁还不是为着一个「利」字，杨太后会心甘情愿的扶持周司瑜做皇帝，放弃自己的儿子？
而且，她还需要说服惠王爷也同意？
「雪儿，你喜欢陛下吗？」安武突然问道。
我点头，我自然是喜欢他的，前世今生我都喜欢他。
「他……他……据说……雪儿，我这边的细作未必靠谱！」安武低声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伸手抓过安武，说道，「哥哥，你驰骋沙场的勇气呢？」
「千军万马，在吾眼中也不过如此，但是——为兄只有你一个妹妹。」安武直接说道。
「哥哥！」我眼圈都红了。
安武突然伸手抱住我，就像小时候一样，很是用力，然后他贴在我耳畔说道：「陛下和杨太后有染，淫乱宫闱。」
我只感觉耳朵里面响了一个炸雷，整个人都被炸得粉身碎骨，心脏「砰——砰——砰——」用力的跳着，跳着……
「妹妹，妹妹……雪儿……」安武死劲的掐着我的人中。
我好长一会子才算缓过一口气来，伸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
「雪儿，你没事吧？」安武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我……哥哥，有证据吗？」我怯怯的抬头，看着安武问道。
不，这不可能？！
周司瑜和杨若寒有染？
我突然想到那天在小佛堂，我无意中听到杨太后和周司瑜说话，他曾经直呼太后闺名，还叫得如此天经地义？
安武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子，他还是微微点头。
「暗卫手中掌握着陛下的这个证据。」安武说道，「妹妹，现在你明白了吧？」
此时，我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无风不起浪，安武这么说，肯定是有些证据的。
「另外，四殿下还活着。」安武说道，「此事朝中很多人都知道，这是其一，其二，当初国库被盗，八百万两白银不翼而飞，太子谋逆，又导致兵符下落不明，为兄去了重云城自然不愁什么，妹妹你可怎么办？」
我明白安武的意思，库银和兵符如果落在某些人手中，大周国危矣。
我毕竟两世为人，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下来，想了想才说道：「哥哥留几个人给我？」
安武说道：「外面人手我自然会安排好，宫中我也安插了人手，以备不时之需。」
「多谢哥哥！」我站起来，便于行礼。
安武一把拉住我，满脸愁容！
我想了想，还是问道：「哥哥，你和刘思之间又有什么协议？」
安武听的我这么问，冷笑道：「雪儿，你在宫中这一段时间，难道不知道，暗卫唯一没法子插手的就是兵部？兵部一直都被史家和李家控制得死死的。」
我道：「我自然知道。」
「别说当今陛下，就是原本的老皇帝，对于兵部也是一筹莫展，史家还好，谈不上有野心，对于大周国从来都是忠心耿耿，但是，李家可就难说了。」安武冷笑道，「当初，老皇帝还没有死呢，先太子就敢仗剑上殿，威胁老皇帝。」
我明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老皇帝和先太子离心。
「我对于我那位老父亲一向看不顺眼，但我也没有拿刀架他脖子上去啊！」安武不无讽刺的说道。
「先皇后一死，李家的势力很快就被替换，但是，我这边没有动，当时的重云城战报根本送不到皇宫。」安武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暗卫、兵部、包括我那位老父亲，都想要争取到我。」
「哥哥有什么打算？」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原本准备隔岸观火，他们怎么闹都是他们的事情，重云城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后面的话，安武没有说，但是我明白，所谓天高皇帝远，管不着。
「雪儿，如果你喜欢陛下，为兄自然站在你这一边。」安武说道，「我就是准备问问你的意思，否则，为兄准备给你安排替身进宫。」
我抬头看着他，坚定的说道：「多谢哥哥好意，我不走，我的这辈子注定在这深宫之中。」
「我和刘思之间没有太多的协议，父亲说，暗卫不能够信之、用之！」安武说道，「但是，我需要安排人进宫，就需要他们帮忙。」
「我懂！」
「还有一事，希望妹妹帮忙！」安武说道。
「何事？」我诧异的问道。
「父亲说，帮我订了一门亲事，是兵部尚书史大人家的大小姐，妹妹回去后求着陛下，帮我退了这门亲事。」安武说道，「我真恨不得把刀架我那老父亲的脖子上，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
我原本一肚子郁闷，听得他这么说，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的这一世，真的太荒唐了，就算闹出来更加荒唐的事情，我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妹妹，你还笑！」安武像是小时候一样，伸手戳了我一下子，说道，「我烦都被他烦死了，你说，我今天接你出来，我们兄妹叙叙旧，他非要过来蹭饭，还让我准备酒席备着，我……」
「他是你老父亲啊，操心你的婚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我笑道，「我帮你打听打听，兵部尚书家的女孩子脾性如何？」
「不！」安武摇头说道，「我在重云城和奕星城城主家的大小姐已经结亲，等着这一次过去就要完婚。」
我瞬间明白过来，苏香蜜的情报没有错，安武一早就和奕星城结为同盟关系了。
79
这边，安太师这个老父亲还没有过来，有侍女过来回禀，陛下来了。
安武闻言，明显就呆了一下子，没法子，他准备开中门迎周司瑜的时候，他已经穿着便衣进来。
「臣给陛下请安！」安武照着规矩，给他行礼。
「爱卿免礼！」周司瑜笑道，「安武，雪儿和我说你是我大舅子，所以，你准备酒宴难道就请雪儿吃饭，不请我吗？」
安武闻言，直接就笑了出来，说道：「既然如此，臣让人在花厅准备着，陛下将就吃点？」
「朕不讲究这些。」周司瑜挥挥手，在我身边坐下来，看着摆在我面前一溜儿果盘，他随意的抓过几个花生，慢慢的剥着。
我继续嗑瓜子。
「雪儿，你们亲兄妹说什么贴己了？」周司瑜在我耳畔低声问道。
「聊聊家常！」我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道，「哥哥有个很为难的事情，让我托你说说。」
「什么为难的事情？」周司瑜不解的说道。
「我那老父亲，小时候他不管我们死活，现在倒是关心了，瞒着他给他订了一门亲事。」我直接说道，「我哥哥已经有了意中人，想要退掉。」
「你们兄妹就聊这个？」周司瑜好奇的问道。
「嗯，我哥哥都烦死了。」我笑道。
周司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外面传来一人冷哼道：「给他订亲，他还不乐意了？」
门口，侍女打起帘子，安太师走了进来，见到周司瑜，忙着行礼。
我待他行过国礼之后，起身行礼：「见过父亲！」
「好孩子！」安太师说道，「这门亲事为父已经答应下了，就算是陛下，也不能管臣子们的婚姻大事吧？」
周司瑜笑道：「太师，您家的家事朕自然不会管，比如说，您老要休妻，朕绝对不会过问。」
「嗯！」安太师笑道，「如此甚好。」
「太师，您的家事我不管，我的家事，您能不能也不要管？」周司瑜笑道，「我昨天就恍惚听人说，您老亲自去史大人府上提亲，要让平南侯迎娶他家大小姐，这——您老不是宣布和安武脱离父子关系了吗？」
安太师一下子就没有回过神来。
「太师，朕准备给我那个大舅子指婚呢，求你别管我的家事可以不？」周司瑜笑吟吟的说道。
大概是平时就和这些朝臣耍惯了嘴皮子，所以，周司瑜也是一套一套的说辞。
外面，安武来请，说是酒菜已经齐备，让我们去花厅喝酒看戏。
我们一起移到花厅，一边喝酒说闲话，一边看戏，周司瑜对于安武也很是好奇，两人坐在一处闲聊，我见他们聊得火热，当即挪到安太师身边。
「雪儿，你也不劝劝你哥哥？」安太师低声说道，「和史家联姻，那是强强联手，有什么不好？」
「哥哥已经有意中人了。」我低声说道，「哥哥和奕星城城主家的闺女定亲了，这一次回去后就要完婚，他们也是强强联手，父亲，史家家大业大，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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