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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宠物奇缘

知乎盐选 2024年08月01日 99 次阅读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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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导读我因爱慕兽医易丞而养狗，意外变成狗后，在宠物医院与易丞互动，体验了被帅哥疼爱的感觉。

宠物奇缘
低调厚爱：请星星捎信告白
我贪图高冷兽医的美色，跑去当他的狗。
本以为他不知道我是人。
直到被按在床上，签下「宠物」条约，我才明白。
我可能不是人，但他是真的狗！
01
我家小区门口新开了一家宠物医院。
价格良心，医术精湛。
重点是，那个医生帅得惊天地、泣鬼神。
平日一起遛狗的姐妹们全都欣喜若狂。
结果，一群人花枝招展地去，灰头土脸地回。
她们说，那个易医生帅是帅，就是脾气不太好。
我缩了下脖子，摸了摸身旁毛毛的头，有点沮丧。
「他脾气不好诶，咱们还是别去了吧。」
毛毛不太认同，鄙夷地瞪了没出息的我一眼。
我是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
可我养的狗不是。
要知道，这位英姿飒爽的德牧妹妹，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帅哥。
而且是「若为美色故，啥东西皆可抛」的那种。
于是，一个电闪雷鸣的暴雨夜，它毅然决然地奔向了疾驰的电动车。
02
我抱着 70 多斤的毛毛，哭得稀里哗啦，冲进了宠物医院。
「医生，救救它！」
此时的我像个落汤鸡，脸上的妆糊作一团，身上满是泥水和血迹。
左腿膝盖上还有来时路上摔了俩跟头的伤口，可谓惨不忍睹。
易丞正准备下班。
看到这场面，他脱下穿到一半的外套。
利落而平稳地从我的怀里把毛毛接过去。
我顾不上欣赏传闻中的那张脸，紧张得腿直抖。
片刻过后，我听到他松了一口气。
「右后腿受了一点皮外伤，没伤到内脏，也没骨折。」
体力告竭的我瞬间瘫软在地，声音打着颤。
「可是……它刚刚一直在抽搐，看上去很痛苦……」
易丞看了眼毛毛的肚子，眉梢抖了一下：
「应该是吃了太多东西，噎着了。」
「……」
我看向赖在易丞怀里一脸幸福的毛毛，气得头发差点竖起来。
好你个色胆包天的女流氓，为了看帅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易丞为毛毛处理着伤口，头也没抬，指了下一旁的桌子。
「把信息单填了。」
我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
抖着手填着表格，这才有闲情逸致去偷看易丞。
哎哟喂，这腿，嘶哈。
哎哟喂，这腰，嘶哈。
哎哟喂，这脸……
我还没来得及擦一下哈喇子，就被易丞冷箭般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他声音凉凉的：「怎么？信息单在我脸上？」
我乖乖收回视线，瘪了下嘴。
呜，真凶，长那么帅让人看两眼怎么了……
03
处理完伤口，易丞把毛毛抱下看诊台，坐回桌前。
修长白净的大手拿起信息单，略过一眼。
垂首看向毛毛，含笑道：「汪毛毛？」
我条件反射地举起手：「到！」
对上易丞金丝眼镜下诡异的目光，我弱弱地放下手，努力找回点颜面。
「咳，我就是汪毛毛。」
真不怪我不争气，不管过了多少年，面对医生和老师，血脉压制这个东西永远存在。
易丞抬指轻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里压抑着叹息。
「信息单是要填宠物名字。」
一阵静默，我看了看毛毛，毛毛看了看我。
我指了指身旁坐得端正的大德牧。
「它也叫毛毛，随主人姓的话，我俩同名。」
易丞凝视我两秒，俯身去摸毛毛的头。
语气轻柔：「毛……咳，你要乖，回去不可以舔伤口。」
毛毛一脸陶醉地蹭了蹭他的大手。
我在一旁看着，突然就有点羡慕我的狗。
期盼着，期盼着，易医生的目光终于移到我身上。
我瞬间立正站好。
他敛了笑意，眉心轻皱，声线寒凉。
「母德牧的正常体重是 22~32kg，而毛毛现在的体重是 76 斤。肥胖会引发心脏和关节等疾病，汪毛毛女士，你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我无语凝噎，瞪向罪魁祸首。
只见贪吃狗一脸无辜。
我的目光缓缓移到捂在毛毛耳朵上的那双大手。
？？？
怎么？
他是怕毛毛听到说它胖，伤了自尊心吗？！
那汪毛毛破碎的心呢？
有没有人来管管啊？！
04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大门。
左手牵着毛毛，右手握着易医生送给毛毛的伞。
没错，是送给毛毛的。
他说：「它的伤口不能沾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伤，悲愤地走进瓢泼大雨。
美色不能移，长腿不能屈！
我汪毛毛绝不会再踏进这个宠物医院半步！
05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宠物医院门口。
来开店的易丞看到我，面露异色。
他眉眼柔和，大掌揉着我的脑袋。
「你怎么自己在这？」
我泪眼汪汪，张嘴，一声清脆的狗叫。
「汪！」
06
昨天夜里，一声震天的雷响过后，我从狗窝里醒过来。
我用爪子揉了把脸，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然而再醒过来，看着熟悉而巨大的家具，我认清了现实。
我真的变成毛毛了。
魂淡啊！
我承认，我昨天是有那么一瞬间想魂穿毛毛……
但也不必言出法随吧？！！！
我那些中彩票，隐藏富二代的梦想能不能先结清一下啊？！！
我躺在狗窝里，深沉地思考过后，终于接受了命运。
人生总有许多多多多多多的不如意。
但狗还是要坚强地活下去的。
我摸摸瘪瘪的肚子。
想起昨天赖在易丞怀里一脸陶醉的毛毛。
走向了那家发誓不会再踏进半步的宠物医院。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着。
我就不客气地去体验一下被帅哥疼爱的感觉吧！
没记错的话，昨天在店里看见很多好吃的。
他一个「宅心仁厚」的医生，不会见我这个饿肚子的小可怜而不顾吧？
07
我觉得我在当狗这方面属实有点天赋。
本来只想讨口吃的，没想到只是蹭了蹭易丞，我还获得了一个家。
「你在这等着，不要乱动。」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抽身去拿医药箱。
我恋恋不舍地把爪子从他的胸肌上收回来，咂吧了一下嘴。
易医生还真是，深藏不露……
可惜这种福利居然只有动物才能享受。
暴殄天物啊！
易丞屈膝半跪在沙发旁，为我处理右后腿沾湿的纱布。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左腿时，好看的眉心拧紧。
「汪毛毛虐待你？」
我：「？」
易丞给我的伤口上药，有些心疼。
「昨天晚上左腿还好好的，不过一个晚上，又添新伤。
「没想到她是这种人，早知道就不那么和颜悦色了……」
我：「？？？」
易医生，您是不是对和颜悦色有什么误解？
而且……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伤是我汪毛毛自己的伤啊！！
我气恼不平，挥着爪子哼哼唧唧。
易丞怜爱地把我揉进怀里。
大手一下一下摸着我的脑袋。
「可怜的小家伙，你一定是忍受不了才逃出来的吧。」
我看着他满脸的「别哭了，我都懂」。
一口气没上来，抬腿蹬了他一脚。
你懂个屁！
08
易丞在店里守株待兔了三天。
等汪毛毛良心发现去找她的狗。
结果可想而知——
笑死，根本等不着。
他根本不会想到他等的人此刻正葛优瘫在他家沙发上。
嘴里叼着他亲手做的小饼干，津津有味地看着海绵宝宝。
不得不说，当狗挺爽的。
不用工作，不用做家务，不用还各种贷款。
吃饱睡，睡饱玩。
最重要的一点是——
可以正大光明地吃帅哥豆腐。
「虐待宠物又抛弃，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人。」
我窝在刚洗完澡的易丞怀里，摇头晃脑地扒拉着他 T 恤的衣领。
经过这几天，我算是想明白了。
他说汪毛毛的坏话，关我毛毛什么事？
我只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修勾。
易丞看向我的目光一改刚才的愤愤，温柔得不行。
「毛毛乖，从我身上下去，该睡觉了。」
正在努力想要一睹春光的我停下爪子。
犹豫片刻，转身跳上了他的大床。
姐睡了三天沙发，腰酸背痛。
今天说什么也要和易丞同床共枕。
易丞怔了半晌，无奈地笑。
「真拿你没办法。」
09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
鼻尖萦绕着易丞身上清冽的薄荷香，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似乎是累了，没过一会儿身旁就响起轻浅平稳的呼吸声。
我睁眼悄悄地看他的侧脸。
睫毛很长，下颌线分明。
怎么有人连睡着都这么好看？
我忍不住贴过去，把头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嗯？
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我攥起落在他胸前的一缕长发，盯了半天。
不是毛茸茸的爪子，是手。
不是短粗的毛发，是头发。
？？？
我变回人了？！
我从床上跳起来，跑向落地镜。
熟悉的脸，熟悉的身体！
我热泪盈眶地熊抱着落地镜，感叹着老天待我不薄。
既然已经变回人了，就得赶快离开这里。
不然被易丞发现，以他现在对我的印象。
怕是要直接把我扭送到警察局里去。
这样想着，我贼不走空地抓起桌上的小饼干，奔向了大门。
怎么还反锁了？
这什么破门？怎么这么难开？！
手忙脚乱之时，我听到易丞低哑的声音从床那边传来。
「毛毛？」
我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明天的头条新闻。
《惊！妙龄女子不惜变成狗，竟是为了做这件事……》
《男孩子在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昨夜，我市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入室劫色案……》
我不禁悲从心来。
完了，全完了。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声并没有到来。
我回头去看，只见易丞仍是合眼躺在床上，眉心轻拧。
难道只是被开门的声音吵到了？
我不敢再乱动，靠在门边蹲下。
等一会儿吧。
等他睡熟了，我再找机会跑出去。
等着等着，我两眼一闭。
会周公去了。
10
转天早上醒来时，我被易丞抱回了床上。
没有被打包扔出去，也没有被报警抓走。
因为，我又变成了狗。
……
当狗就当狗吧。
这么赖在易丞家也挺幸福的。
他人长得帅，对我又好，而且，厨艺一绝！
简直是二十四孝完美主人！
我坐在餐桌旁，翘首以盼。
他来了他来了！
他端着美食走来了！
等等，这上的什么玩意儿？
我盯着碗里清淡的沙拉，郁郁寡欢地叹了口气。
易丞循声看了过来。
微挑眉梢：「现在连沙拉都不吃了？」
因为我拒绝吃狗粮，易丞变着法子给我做了几天饭。
我刚觉得好日子来了，没想到却是到头了。
我跳下餐椅。
坐在窗边，神情哀怨。
我心里清楚，毛毛体重超标，易丞想帮我减肥。
但是……
遭这份罪的为什么是我汪毛毛啊？！
我生着闷气，耷拉着耳朵望向窗外。
易丞在我身后静默了几秒，又回身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托着一盘小蛋糕。
有点讨好：「喏，草莓味的，你最喜欢的。」
嘿，我就知道他拿我没办法。
但我必须矜持住，让他知道「虐待」我的严重性。
我扭了下身子，把头扬到一边。
「生气了？真的不吃？」
易丞揉了揉我毛茸茸的脑袋瓜，低哑地轻笑。
「可是毛毛……你的尾巴在摇哦。」
我：「……」
出息啊出息，你怎么就离家出走了呢？
11
夜深了，我再次尝试离开。
然而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
唯一的不同是，这次我睡着前，手里抓着的是易丞白天做的小蛋糕。
就这样，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白天当狗晚上当人地在易丞家变了足足两周。
这天，家里迎来了客人。
透过门缝，我看见一张毫不逊色于易丞的帅脸。
我兴高采烈，尾巴摇得像直升机。
正准备迎接，易丞长腿一蹬，把我和客人一同关在了门外。
？？？
这是啥？
关门放狗？
帅哥习以为常地靠在门边，朝里面喊：「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门那头静悄悄的。
见色眼开的我围着帅哥转了两圈，蹭了蹭他的裤腿。
帅哥注意到我，弯下身子，揉我的头。
「哟，易丞什么时候养狗了？」
我忍不住咧嘴笑。
好帅，好痞，我好爱。
「呵，还挺可爱，要不要跟哥哥回家啊？」
话音未落，门突然被打开。
易丞单手抱起我，正准备再关门，帅哥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帅哥对上易丞的冷眼，面不改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说你，不就是坑你去和落落见一面，至于记仇那么久吗？」
易丞：「……」
帅哥又说：「哎哟，她缠了我三个月，死活要见你一面，我实在没辙了。
「再说了，落落大美女一个，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
「贺尧，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女人这种生物，我躲都……」
易丞话说到一半，突然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像烫手山芋一样把我扔到地上。
呜，屁股疼。
有人虐待宠物啦！
我跳到贺尧腿上，哼哼唧唧求安慰。
贺尧挠了挠我的下巴，有些奇怪地瞥了易丞一眼。
「你不是最喜欢狗？扔它干嘛？」
就是就是！
我愤愤点头。
最近几天易丞总是这样忽冷忽热的。
说他对我不好吧，但还是好吃好喝，轻声细语地照顾着。
可说他对我好吧，又会在这种我吃豆腐吃到一半……
啊不，是在这种人宠依偎的幸福时刻，突然把我推开。
Ok，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最罪不可恕的是，他现在每次洗完澡都裹得严严实实！
还不许我再上床睡觉！
怎么有人连小狗都防着啊？
狗狗委屈，狗狗不说话。
易丞抿着唇，没有回答贺尧的问题。
只是把我从贺尧怀里捞了回去。
「娇气。」
他嘴上嫌弃着，大手却轻柔地替我揉着屁股。
我老脸一红。
这也就是毛黑，不然非暴露不可。
12
晚饭时间，贺尧看着像人一样坐在餐椅上、裹着围嘴的我。
犹豫了半秒，还是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易丞你说对女人没兴趣，该不会是因为喜欢狗吧？」
也不怪他这么想。
这一下午，每当贺尧想摸摸我的时候都会被易丞隔开。
那架势，和醋罐子被打翻了没什么区别。
我暗戳戳地羞红了脸。
易丞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可是等等……
我是条狗啊！
我摇了一半的尾巴瞬间耷拉下去。
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是个变态……
易丞闻言斜睨向我，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拿起贺尧的外套，往他身上一扔。
「少废话，吃饱了就赶紧滚。」
这话听着刻薄，可是很奇怪的，却隐约带了笑音。
贺尧被推出去的时候，手里还抓着筷子。
「诶，我还带了两瓶好酒要跟你喝呢。
「不是，好歹让我把酒带走……」
夜深人静，易丞已经睡下。
我蹑手蹑脚地扒在桌边，盯着那两瓶酒舔了舔嘴唇。
日子过得太素了，是时候来点调味品了。
「小酌」过后，贺尧心心念念的两瓶好酒已经见底。
我心满意足地摸摸肚皮，手脚并用地爬到易丞的床上。
晕头转向间，我寻到一个热源。
没多想，挤了过去。
贴紧的瞬间，手下的肌肉僵了一瞬。
13
我东倒西歪地蹭到易丞怀里。
嫌弃地嘟囔：「啧，硬邦邦的。」
话落，轻车熟路地找到最舒适的姿势，不省人事。
熟睡中，我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床。
腰间突然被一只大手揽住，转瞬重新落回那个温热的怀抱。
易丞闭着眼，声线慵懒。
「乖点，别乱动。」
我恢复了一些意识。
但没完全恢复。
喝醉酒的人最擅长多愁善感，没事找事。
我一想到自己身为人时受到的待遇，突然就委屈起来。
「哼，也就对狗会这么好。」
酒壮怂人胆的我难得升起了一股逆反心理。
不让我动是吧？
我偏要动！
我还要大动特动！
反正我现在是条狗，易丞能拿我怎样？
这么想着，我在他怀里变本加厉地拱来拱去。
「爪子」也开始为眼睛谋福利。
易丞缓缓睁开眼，看着正在扒他衣服的我，声音有些哑。
「汪毛毛，你还睡不睡了？」
我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心思去回答他的问题。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眼前那双翕动的唇，咽了口唾沫。
……唔，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心动不如行动。
我攀着他的肩膀，仰着头轻啄那片温软。
恍惚间，迎面袭来的呼吸变得炙热粗重。
突然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我吓得一抖，缩头乌龟一般撤离，把头埋回他胸前。
「偷亲帅哥是不对，但也不至于遭天谴吧……」
正忏悔着，头顶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亲够了？」
？？？
我缓缓看向被我压在身下的易丞。
从他墨黑的瞳孔中，我看到自己的倒影。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是个人啊！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我火速从易丞身上爬起来。
歪歪扭扭地奔向大门。
易丞迈开两步，手一抓，把我拎了回去。
「这次不带点吃的上路了？」
「？？？」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14
正在我努力思考是哪里不对的时候。
易丞一指托着我下巴，将我的头抬起来。
「不想和我解释一下？」
他的指尖划过下巴时，鬼使神差地屈指挠了挠。
而我，习惯性地歪头蹭了蹭他的手掌。
他怔了一瞬，我也傻了。
不争气啊！
怎么当狗还当出职业病了？！
易丞沉默片刻，轻笑一声。
平时那双藏于镜片之后的狭长双眸卸去了伪装，闪过一道精光。
「算了，你不用解释。」
他把我拎回床上。
打开床头柜，抽出一张纸。
「把这个签了吧。」
我看着纸中央「宠物条约」四个字，只觉得人生都玄幻了。
他这是养我养上瘾了？
我一个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
正想抗议，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将金丝眼镜架回鼻梁。
拿出一个计算器，敲敲打打。
「汪毛毛女士，你隐瞒身份住进我家，两周时间内吃空了三次冰箱，总计损失……」
我从床上爬起来：「是你把我带回来，还做给我吃的……」
他没理我，继续敲：「居住期间，多次对本人进行亲密接触，意欲图谋不轨，造成了本人严重的心理创伤，精神损失费……」
我坐不住了：「那时候我是条狗！」
易丞眯眼：「所以我刚才是被狗亲了？」
我很利索地跪了回去。
用最怂的姿势说着最硬气的话。
「我可以赔钱给你，太多的话，分期也行。但是休想让我签这种东西！」
我嫌弃地把纸扔开。
易丞看向桌上已经倒了的酒瓶子。
小声嘟囔。
我没听清，只听到了什么「假酒」。
只见他摸着下巴，装作思考。
而后竟然缓缓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挠进了心里。
「真的不考虑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
禁、禁止魔法攻击啊！
他恶魔低语：「做我的宠物不仅不用赔钱，而且福利多多哦……」
眼前的男人单手解开一颗扣子。
月色下，他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像是在说：「客官，来玩啊~」
这招美人计戳中了我的心巴。
我抹了把哈喇子。
二话不说拿起笔。
在「宠物条约」上签下「汪毛毛」的大名。
易丞似乎对我的决定早有预料。
笑着把计算机归零，扔到一边。
我「毛」字刚写完，他便抬手把纸收走了。
然后抬手把扣子重新系上。
我急了，扑过去阻止他这种过河拆桥的恶劣行为。
手刚伸过去便被他反手握住。
「我要睡了，你去睡沙发吧。」
言罢，他轻轻一带，把我送下了床。
我：「？？？」
我抱着毯子，愤愤地在沙发上窝起来。
心疼男人，倒霉一阵子。
相信男人，倒霉一辈子！
15
第二天一早，我沐浴着阳光。
顶着一头鸡窝，呆坐在床上。
我怎么在床上？
不对，我怎么坐着？！
易丞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见我，也愣住了。
他把碟子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床边。
「还没变回去？出故障了？」
说着，抬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一把抓住易丞，凑近，用他的眼睛当镜子。
意料之外地看到了我那美丽的脸蛋！
！！！
我真的变回人了！
易丞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回身坐到了餐桌旁。
「还不去洗漱？一会儿早餐凉了。」
我一时之间陷入混乱，呆呆地点了点头：「哦。」
「洗手台旁边的柜子里有新的牙刷，自己打开用。」
我站在洗手间，看着手里全新的牙刷。
粉、色、的？
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混乱了。
他不会真的是个变态吧？
洗漱完毕，我坐到易丞对面。
太久没有以人类的形态吃饭，还真有点不适应。
我一边拿叉子戳着煎蛋，一边偷偷看向易丞。
「再看要吃进鼻子里去了。」
他冷不丁出声。
我连忙低下头，可是没多久，目光又忍不住飘了回去。
「那个，我没有变成狗诶。」
「嗯，我没瞎。」
「你就不震惊，不好奇，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狗，又为什么变回来了？」
「哦，为什么？」
我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阵气闷。
他根本不是真的想知道吧？
更像是，逗着我玩。
我愤愤地咬下一口煎蛋：「不告诉你。」
他突然轻笑出声，柔着声音哄。
「锅里还有培根卷，我去拿，你边吃边告诉我，好不好？」
可恶，他太会了。
根本无法拒绝。
等我将盘子里的培根卷一扫而空，也刚好把变身的全过程讲完。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
「所以你是觉得，打雷是控制你变身的关键？」
我点点头。
不然我突然变回人这件事实在说不通。
「可是一周前也打雷了，你却没有变回来。」
「也对哦。」
我又陷入了苦恼。
易丞盯着我的嘴唇若有所思。
「我可能知道了。」
我连忙拉开易丞身旁的椅子，坐下。
「是什么？！你展开说说。」
易丞笑笑，抬手敲了下我的额头。
「自己慢慢想吧。」
「对了，一会儿陪我去见个人。」
「谁啊？」
「陈落落。」
16
咖啡厅内，我有些局促地搅拌着杯中的咖啡。
「她是谁？！」
对面的女生瞪着眼指向我。
易丞波澜不惊地轻抿咖啡：「和我住在一起的人。」
「论身材，论颜值，她哪里比得过我？她凭什么能和你住一起？」
我不乐意了，挺起胸脯。
看了看她的，又缩了回去。
气势弱了一半：「我，我可爱。」
陈落落气鼓鼓地打量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确实。」
？？？
剧情应该这么发展吗？
易丞忍住笑意，正经道：「总之，现在人你也见到了，以后不要再吵着要见我了。」
说完，他便起身去结账。
落落蔫了，泫然欲泣。
我有点不忍心。
她还怪可爱的。
「那个，你别哭啊。」
她瘪着嘴：「你真和易丞住一起了啊？」
我点点头。
落落摇了摇头：「呜呜，我不信。」
「真的！他每天都给我做饭，还陪我玩。」
这可都是实话。
落落不甘心：「可是，这些都是很寻常的事。」
易丞刚好结完账回来，听到陈落落的反驳，轻飘飘地加了一句。
「我还帮她洗过澡，在一张床上睡觉。」
落落：「……」
我的脸「唰」的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17
从咖啡厅出来，我和易丞并肩走在街上。
迎面的风也吹不凉我的猴屁股脸。
「你怎么乱说话啊？」
易丞挑眉：「我说错了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不要脸的。
我抬手在脸边扇风：「我那时候是毛毛……」
等等……
毛毛！
我满天飞散地凌乱思绪瞬间归位。
我怎么把毛毛忘了！
我变回来了，那毛毛去哪了？
我慌了神，拔腿就要往家跑。
易丞一把抓住我的手：「上车，我带你回去。」
一路上，易丞的手都没有放开。
我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下来。
下车后，我拉着他开始往家跑。
迎面撞上以前一起遛狗的姐妹。
「诶，小汪，好久不见啊——啊啊啊啊啊啊易医生！」
我脚步不停，急匆匆地跑过去：「我有点事，下次和你聊！」
相比之下，易丞显得游刃有余多了。
他迈着长腿跟在我旁边，还有空闲对我的遛狗姐妹点点头。
身后传来姐妹喜极而泣的声音：「易医生对我点头了呜呜呜他心里有我！」
出了电梯，刚走近防盗门。
我就听见毛毛在里面兴高采烈的哼唧声。
我连忙按下密码，冲进屋里。
抱着毛毛泪眼汪汪：「妈妈的好大儿！你真的在家啊！」
毛毛在我怀里兴奋地乱扑腾，用舌头狂甩我的脸。
一抬眼扫到站在门边的易丞，腿一蹬。
毫不留恋地离我而去了。
……
我看着毛毛围着易丞又蹦又跳。
心梗了一瞬。
那模样，简直比见着我还亲。
一番热情的洗礼过后，易丞终于得空观赏我的小房子。
直到他的视线停留在沙发一角。
我顺着看过去，只见草莓图案的小内内明晃晃地躺在那。
我屁滚尿流地跑过去把衣物收好。
「那个，你先坐，我去给你弄点喝的。」
「不用，我先走了。」
本来还在雀跃的一颗心，突然落了下去。
我把易丞送到门边。
没忍住，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个，现在我已经变回人了，合约是不是也作废了……」
分明是被骗着签下的合约，怎么现在反倒不舍上了？
我捏紧手中的衣角。
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是不是以后，我和他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18
低哑的轻笑声在我头顶响起。
「你好像忘了，你签的是『汪、毛、毛』三个字。」
我愣愣地抬起头：「啊？」
易丞看着我的脸，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心。
「汪毛毛，你该不会以为回了家就自由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
用拇指将我眼睫上要掉不掉的眼泪抹去。
温热的呼吸将我的脸喷得通红。
「少做梦了，养了这么久——
「你别想跑。」
他的声线很低，缓缓的。
一字一顿，仿佛别有深意。
我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可你说要走……」
「某人不是吃早饭时就说午饭想吃糖醋小排骨？」
「？」
「家里没有排骨了。」
……
原来他是要去买菜做饭。
想到我刚才掉的金豆豆。
我羞得从头红到脚，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一个小时后过来吃饭。」
易丞垂眸看向我抓着他衣角的手：「回家的路还记得吧？」
我松开手，拍着胸脯咧嘴笑：「忘不了。」
易丞挑挑眉，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对门的阿姨就笑嘻嘻地探出头来。
「小汪啊，一阵子没见，交男朋友啦？小伙子好高好帅哟！小情侣还在热恋期吧？如胶似漆的，回个家都像生离死别，怎么没亲个再走啊？唉，想当年我家那口子可是不放人……」
「啊哈哈哈，是啊！那个我还有事，先进去了，阿姨再见。」
我凌乱地和阿姨打了招呼，逃窜般地回身进了屋。
背靠着门，神游天外。
情侣吗？
我和易丞？
19
一个小时后，我按响了易丞家的门铃。
脚边还跟着摇头摆尾的毛毛。
易丞来开完门就匆匆往厨房里走。
「不是知道密码？下次自己进来。」
我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
现在我对易丞家简直像自己家一样熟悉。
可是一想到对门阿姨说的话，就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见我半天没有动静，易丞又出来看我。
「愣着干什么？去看电视，等着开饭。」
这种奇怪的夫妻日常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我红着脸往厨房里钻。
「我还是来帮忙吧。」
易丞垂眼翻炒着排骨，闻言轻笑：「少添乱，在门口看着就行。」
我看着眼前肩宽腿长的男人围着围裙，专心地炒着我爱吃的菜。
本应觉得滑稽违和，但心里却在奇妙地冒着泡泡。
我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之前他明明很讨厌我的。
易丞装盘的手一顿，斜睨向我。
「你不是我的宠物吗？」
是哦。
我只是他的宠物。
这个回答本就在我的预料之中。
可是为什么心情会这么低落呢？
毛毛闻到香味，也跟着凑到了厨房门口。
我盯着毛毛若有所思。
「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养宠物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买一条狗。」
易丞沉下眼，端着菜从我身边走过。
冷淡的声音和我第一次见他时如出一辙。
「不用，吃饭。」
餐桌上，我低着头，心里闷闷的。
连最爱的糖醋小排骨都没什么胃口去吃。
易丞往我碗里夹菜：「怎么不吃？不好吃？」
我摇了摇头。
再好吃又怎么样，这盘菜终究不属于我。
就像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人。
我突然文艺地想到张爱玲的那句话。
水中月是天上月。
眼前人是心上人。
眼前人……
是心上人？
我真的喜欢上易丞了？
汪毛毛，你醒醒。
有个帅哥能这样养着你已经是天大的馅饼了。
可不能再贪心。
易丞似乎心情也不是很好。
沉默了很久才开始对我说些什么。
然而我沉浸在自我劝诫中，没有听清。
吃过饭后，我借口还要回去处理工作。
易丞冷着一张脸，把我送回了家。
这次我们没有像小情侣一样腻腻歪歪。
我压下心中的不舍，简单地道了别，回身进了家门。
我本以为我可以调整好自己的心。
安分守己地当个宠物。
可是很快，我发现我错了。
整整一周，我都没有再见到易丞。
去他家的时候，只有装修队在忙碌。
他该不会是，搬家了吧？
20
日子还是要过。
我回归到了从前平静的生活。
吃饭，睡觉，录 vlog。
只是现在每天还多了一项活动：想起易丞。
这天我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遗弃」了的时候。
电话响了。
陌生的号码。
难道是易丞？
我兴高采烈地接通。
陈落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猜猜我是谁？」
我抹了把鼻子，声音闷闷的。
「陈落落，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
「你怎么知道是我？！哎呀不重要，快下来，咱们出去玩。」
「？？？」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陈落落还有贺尧来游乐园玩。
他俩对我来说可谓陌生人。
还没想明白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还有住址。
我就被拉上了过山车。
几趟下来。
我们不仅打成一片，原本郁闷的心绪更是一扫而空。
我们仨并排坐在长椅上，一人举着一个冰淇淋。
「总听易丞提起你，这次总算是见着真人了。」贺尧朝着我挤眉弄眼，「你知不知道，易丞养了条狗，也叫毛毛。」
我知道，我太知道了。
正是本人。
陈落落嫌弃地给了贺尧一肘子：「你村里没通网啊？他俩都同居了，能不知道吗？」
贺尧扫过我一眼，坏笑：「啧，易丞这棵铁树不言不语的，自己开上花了。」
开什么花啊，都凋谢了好吗？
刚好一些的心情又 down 了下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陈落落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没有关系？！那我是不是又可以追易丞了？！」
贺尧把陈落落拉回长椅：「你消停会儿。」
说完又打量着我，挑眉问道：「易丞没联系你？」
我摇了摇头。
他又问：「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
我又摇了摇头。
我不想再聊起那个人，拉着陈落落继续去坐过山车。
这次贺尧没有跟我们一起玩。
他在下面不知在和谁打电话。
过山车运行途中，陈落落突然想起什么，喊道：
「不对啊！是易丞让我们来找你的！你是不是骗我？！」
我正忙着在风中凌乱地尖叫。
「你说啥啊啊啊啊——」
21
我被贺尧和陈落落送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滚动的云层中闪过几道白光。
车前脚走，雨后脚就落了下来。
我想跑，但是腿根本没有力气。
干脆直接来了个雨中漫步。
说起来，第一次见到易丞，也是这样的天气。
我正胡思乱想着，迎面撞上一堵肉墙。
「汪毛毛，你是淋雨上瘾？」
许久未见的那个人站在我面前。
将伞举在我头顶，眉眼间竟隐隐有股戾气。
我忍不住笑：「你终于出现了！」
我一笑，他冷硬的俊脸也柔了下来。
「我不是告诉你有研讨会，要去外地半个月？」
「？？？」
「什么时候？」
易丞无奈：「吃糖醋排骨时。」
「……」
「不知道我去哪了就不会打电话问我？」
他还好意思说？
「我哪有你电话？」
「我不是给你拨了个电话，让你存下来？」
「？？？」
「什么时候？」
易丞直接气笑了：「吃糖醋排骨时。」
「……」
我愧疚地低下头。
老师早就说过，不要开小差。
看吧，开小差的下场有多惨。
易丞揽住我的肩，带着我往楼里走。
电梯里，我突然想到了翻身的点。
「既然你有我的电话，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打给我？」
这次轮到易丞不说话了。
他又把我带回了家。
我刚一进去就停住了，震惊得直比划。
「这怎么多了面墙？！」
「自己住时喜欢通透，后来觉得还是打出个卧室比较方便。」
「方便什么？」
易丞不顾我的疑问，把我推进浴室：「新浴巾在柜子里，自己拿。」
我看着比我淋得还彻底的易丞，有点不好意思。
「还是你先洗吧。」
他突然笑了：「汪毛毛，你再磨蹭，我就亲自帮你洗了。」
我脸「腾」地红了，一把将他推出门外。
从柜子里翻出没拆包装的浴巾。
看着那粉嫩的颜色。
突然觉得，好像有很多事，我没有搞清楚。
22
易丞洗完出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沙发上，努力整理所有想问的问题。
然而看到他微敞的衣领，什么问题都飞了。
我情不自禁地舔舔嘴唇。
这就是宠物福利吗？
易丞看到我直愣愣的目光，勾起一个笑。
走过来，拿起毛巾帮我擦头发。
「口水擦擦，先把想问的都问了。」
我心猿意马，盯着垂在眼前的粉色毛巾胡乱地问：「牙刷，浴巾，毛巾，都是给我准备的吗？」
「嗯，还有拖鞋，水杯……」
我听着他细数家中所有我会用到的东西，嘴角偷偷上扬。
心中一簇簇缓慢生长的小花，在悄悄绽放。
「你不是说研讨会要开半个月，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因为我接到一个电话，我的好兄弟说某个笨蛋不开心了。」
好吧，我就是那个笨蛋。
「所以是你让他们来找我的？」
「嗯。」
「我的电话也是你给他们的？」
「嗯。」
「可是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
「宠物医院的信息单上……」易丞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汪、毛、毛，你的重点是不是放错了？」
不等我回答，他继续说。
「你在电梯里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联系你？
「因为我觉得，既然你不想做我的宠物，我也不应该再绑着你不放。」
我没忍住，纠正道：「我不想做你的宠物是因为……」
他停下帮我擦头发的动作。
「汪毛毛，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愿意！！！」
我笑着从沙发上跳起来，蹦到他身上。
易丞接住我，无声地笑。
那双桃花眼盈满了温柔，如同一坛陈年老酒，醉得人头晕。
他的唇缓缓靠近。
我顺从地闭上眼。
然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温热的触感。
我忍不住把眼睛打开一条缝。
只见他蹙眉看向电闪雷鸣的窗外：「今天不行。」
？？？
「为什么不行？」
「……」
「你来大姨夫了？」
「汪、毛、毛。」
窗外，狂风暴雨。
房间内，打闹声盈着爱意。
「到底为什么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知不知道？」
我攀着易丞的脖子，努力凑过去：「你亲亲我呀！」
易丞的额角跳了跳：「汪毛毛，我命令你下去！」
「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宠物，你不能命令我！」
想到那份宠物条约，我突然发现自己遗漏了一个大问题。
「易丞，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汪毛毛的？」
易丞挑了挑眉稍，所答非所问：「汪毛毛，你忘了给毛毛喂饭了。」
「糟了！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我从他身上跳下来，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易丞笑了笑，拿起伞跟了上来。
……
很多年后，那个问题，我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答案早就藏在每一块草莓蛋糕中了。
□ 要开心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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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姐弟之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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