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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他来自深渊

知乎盐选 2024年08月01日 28 次阅读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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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导读十八岁少女沈都清破获连环凶杀案后隐藏秘密，五年后面对凶手林许安的复仇，陷入生死危机。

他来自深渊
白夜暗涌：人性的双杀游戏
我十八岁时，帮警方破获了一起连环凶杀案，一战成名。
但我并没有选择进入警局，而是成了一名摄影师。
因为我五年前隐藏了一个秘密——
当年的命案，我保护了凶手，真正该被判死刑的，另有其人。
每年生日，我都会收到一束白玫瑰。
我曾以为是爱慕者寄来的。
直到我 23 岁生日，玫瑰上多了一张卡片：「look forward to meeting you」——k
他来了……
我不能坐以待毙……
一
「妈，我给你和爸爸报了一个旅游团，去三亚周边玩几个月，出去走走，我这个月忙，没时间照顾你们。」
「那好吧，我和你爸收拾行李。」
「咚咚。」敲门声在这个夜晚显的格外刺耳。
来人是刑警队队长李泽。
「沈小姐，很抱歉那么晚打扰你，现在有一件事需要麻烦您。」
「进来说吧，李队长。」
五年前，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刚入刑警队的李泽，没有他据理力争，再加上上头给的压力。
毕竟，谁会信一个 18 岁的小女孩的话呢。
他的脸色十分不好。
「林许安逃了……」
「逃了……」茶杯破碎的时候，碎片扎进了我的肉里，鲜血一滴一滴留下。
「林许安，24 岁的变态连环杀手，一个月的时间残害了八名未成年少女，然后分尸，手段残忍，曾引起全国关注。」
我的闺蜜，便是受害人之一。
为了替她报仇，初生牛犊不怕虎。十八岁的我以身犯险。
我至今还记得他被逮捕时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嗜血的野兽。
「都清……你的手……」
「没关系，我拿出纱布包上止血。」
「都清，这件事情已经被上头压下来了，要知道过两天就是他执行死刑的时间。」
因为被检测出精神疾病，给林许安的判决是死缓。
人却在执行死刑的前两天，凭空消失。
「你信吗？李泽。」我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
他没有回答。
我的心里有了答案。
「都清，我已经像上头汇报，因为五年前，你是我们抓捕他的主要人物，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上面已经批准我们警队对你全天二十四小时的保护。你不要太担心……」
「好，我知道了。」没有什么事，请你先回吧。我下了逐客令。
「都清，你怎么了，不用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没事，我犯困了。」
「明天见。」
「好。」
我躺在沙发上，再次拿出生日那天收到的卡片，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熟悉的符号映在我的眼前。像五年前一样，想到了李泽的欲言又止。
李泽。我能信任你吗。
我闭上眼睛，将自己融入黑暗。我的心一点点下坠。仿佛掉进了深渊。
「会是林许安吗？」
二
早上，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的黑眼圈。
「沈都清，真是没出息，因为一张卡片把自己整成这样。你十八岁的嚣张劲呢？」
我走出家门，坐在早餐店吃着小笼包的时候，李泽来了…
「都清，好巧啊，你也来吃早餐。」说罢，他坐在我的对面
「李大队长，一点都不巧，不是说全天 24 小时保护。」
「是的…」说罢他尴尬的挠挠头。
「我今天就在工作室，哪也不去，你们忙你们的。」
「没关系，这也是上头的命令。」
我到了工作室，开始一天的工作，不知不觉间，天黑了。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下楼走了一会，果然又遇到了李泽，身为刑警队大队长，他亲自来保护我，我也知道他的意思。但我已经深处危险中，不想在拉他下水。
「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
叮铃铃，手机铃声打破了我俩的对话
「好，我这就到。」
我微微笑，「去忙吧，李大队长」
他犹豫了一下，「都清，那你到家给我发微信。」
「好的。」
进入小区门，跟平时熟悉的保安大爷打过招呼。
「沈丫头，有你的快递。」保安大爷伸出手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我什么时候买了快递，看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我随手装进了包里，准备回家再打开。
正当我准备开门时，我发现门锁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
家里有人。
认识到这点，我假装说道，「哎呦，猪脑袋，忘记买盐了……」说罢我走向电梯。
我疯狂按着电梯，只希望快一点再快一点，同时慌忙拨打李泽的电话……
一只苍白手伸了进来，阻挡了电梯门的关闭。
我的心跳加速。
「找到你了，沈都清。」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露出野兽似的目光。
「林许安！！」我念出他的名字。面对这样的变态，一定要保持冷静，越是慌张，越是会激起他杀人的乐趣。
「沈都清。我们聊聊。」
「你想聊什么？」我强装镇定到，希望能稳住他的情绪。
我没想到，有一天和连环杀人犯面对面坐在一起。
「沈都清，如果不是……你现在早已经是具尸体了，也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可惜。」
「不是什么？」我知道，林许安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突然，他捂住我的嘴。
「唔…」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被绑在天台的边上。
32 楼，一旦掉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肩膀缓缓留下血液，我感到一阵刺痛。
「你到底想做什么？」林许安，如果你要报复我，就痛快点。毕竟，当年是我送他进去的。我试图激他说话。
他蹲在地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刀，上面还沾有我的鲜血。点了一根烟，啪嗒，打火机的亮光，忽明忽暗，照着他苍白的脸。
他笑了，「你的结局，只会比我惨一千倍一万倍。沈都清。」
我不语。他究竟想说什么？
突然，李泽踹开了天台的门，「放开人质，林许安，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乖乖束手就擒。」
漆黑的枪口，对着林许安的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小丑」。他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
说罢，他走到我身边「沈都清，他来了，他来了……你们，不过是他无聊时耍的团团转的一条狗罢了。」
刺骨的寒风吹着我的脸，我只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寒意。
说罢。林许安，闭着眼从 32 楼跳了下去。他的脸上始终带有那一丝笑意。他在挑衅，在嘲笑。
「都清，你没事吧」李泽连忙把我放了下来。
可能是寒风吹的太久，加上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下。
我晕倒了。
三
我在黑暗中奔跑，看到前方的光亮，我拼命奔跑。不能停下。后方传来阵阵脚步。
可是前方不是光亮，只有无尽的深渊。
我缓缓蹲下。
「你逃不掉的，沈都清，他来了。」
「谁，究竟是谁？」
「都清，谢谢你。」
是安悦，她死在了十八岁那年，和我最要好的那一年，我想要伸手抱住她。
「都清，你后悔吗？」
「我从不后悔，安悦。看着她的眼睛。如果逆转时空，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和你在小巷分别，我也一定会去救你。」
当我缓缓睁开双眼，闻到了刺鼻的药水味，肩膀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
「都清，你醒了。」
「林许安死了。」他说。
「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是必死无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咚咚咚。」
「请进。」
是重案组的工作人员。
「李队。」
「你好，博组长。」博裕朝李泽点了点头。「都清，我晚点来看你。」
「嗯。」
「沈小姐，你好，我叫博裕，是重案组的组长，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关于林许安，请您配合调查。」
我缓缓抬起头，「博组长，林许安怎么会逃跑。」
博裕愣住了，「对不起，沈小姐。这我无可奉告。」
「他死了，一个变态杀手，好不容易从牢里逃出来，没两天却自杀了。我相信，重案组不会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
「沈小姐，果然冰雪聪明，看来当年的传说，名不虚传」
「我们合作。」
「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告诉你。相信现在你们内部一定焦头烂额。」
而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希望你尽快调查，还我平静的生活。
博裕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流光。「好，我答应你，合作愉快，沈小姐。」
「博组长不拿出一点诚意？」我挑眉问道。
「据监控显示，林许安在前天的晚上两点，像是中邪似的，突然兴奋了起来，随后便逃走了，像是收到了某种召唤。我们在他待了五年的牢房，发现了地道。时间起码有四年。」
我缓缓闭上眼睛，看来这个局，四年前就已经布下。执棋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博组长，你不觉得他像死士？」
博裕眉心一紧。
明明成功逃走，却选择自杀。他出来的目的……
「是你，沈小姐，我想知道，林许安在死之前，给你说了些什么？」
「或者说，沈小姐，有着怎样的秘密。」
「我想，这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沈小姐放心，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将周围勘察锁死，我俩的对话，不会出现一个字的泄露。」
「他说，警队被耍的团团转。」
「博组长，就是你想的那样，林许安背后有人，是个更危险的存在。」
「沈小姐，实不相瞒，我们也发现了这点，这个人或者这个组织四年前就在布局，五年前的林许安案子，让整座城市人心惶惶。『他』远比我们想象的可怕一万倍，如果沈小姐知道什么请一定告知。」
我闭上了眼睛。
博裕看出了我的意思，沈小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下次再聊。
「好，再见。」
四
我出院了，回到家里。
我缓缓揭开肩膀前的纱布，是被刀划的痕迹，虽然歪歪扭扭但我认出来了。
是「k」我心神一颤。
林许安是 k 的人，「k」到底是什么…
「喂，沈小姐。」是博裕。
「李泽死了……」
我不敢相信，昨天他还活生生的在我面前，他不是警察吗，怎么会死？
我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
重案组内。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交流室的位置上。
直到博裕进来，我才缓过神来。
「沈小姐，你不要太难过，但你应该知道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这不光是对我们警方的挑衅，更像是威胁。」
「城南又出现一名连环杀手，李队，应该是在追捕他时成了第二名受害者。」
「k…」
我抬头看着博裕的眼睛，「是 k。」
我擦掉缓缓掉下的眼泪，「五年前，当时抓捕林许安的现场，我看到了这个标记。『k』，当年，她死的时候，周围也有这个标记。当时我便认识到林许安身后另有其人，或者帮凶，但为了更快替她报仇，让她安息，我隐瞒了此事，只希望林许安判刑尽快下地狱……」
「沈小姐，李队长死的时候，额头上也有这个标记。」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不敢相信，喃喃道，「他是因为我而死的。」
「是我害了他。」
「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五年前，你就已经被盯上了。」
「每年生日，我都会收到一束白玫瑰，今年，多了一张卡片……」
这时，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博组长，城南发现第三名死者！」
「会不会是 k？」我猛然站起身。
「沈小姐，现在危险，作为我们的特别调查对象，请你先待在这里。」
「好。」我点点头。
五
凌晨两点，我从重案组的桌子上醒来，身上是博裕给我盖的外套。
「沈小姐，刚才凶手来自首了。他指名要见你，我们的几位心理犯罪专家也没有撬开他的嘴。」
对面的男人看了一眼我，笑了一下，身体向后靠在了椅子上，呈现出了一种慵懒的放松感。
想到刚才在门口博裕交代我的话。
「为什么杀人？你的动机是什么？」
「噗，沈小姐如此心急，我先回答哪一个呢？」
「或许，你最想知道，我是谁……」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打断他的话
「我叫罗生，」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鸷，沉默片刻，反而笑了，「刀刀致命，多么善良的死法。」
「是，我就是这么杀了他的。」他忽然笑了起来，在空中划了一个 k 的形状，表现出了特别的自信。
「杀人，那是他们该死，上帝给了我杀死他们的机会，」说着，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崇尚的敬意。「至于沈小姐，那么美丽的女子，谁能不爱呢？」
他的嘴角流出鲜血，用无声的发声对我说，「你只能属于……不然，你们都得死，认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博裕，来人，他要自杀！！」
此次案件，以嫌疑人自杀告终，种种有利的证据纷纷指定这个来自首的男人就是凶手。
迫于上头的压力，匆匆结案。
至于他为什么来自首，成了未解之谜……
「我在罪犯家里，发现了许许多多你的照片，和 k 型链条，还有白玫瑰，和卡片同样的纸张。」
接连两个变态杀手的死亡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六
上次一事后，我在家待了一个月。
「喂，小沈啊，这里有个工作，需要你去完成，国外拍摄，你正好出去散散心。」
上了飞机，看着窗外蓝色的天空，结束了，我想。
真的结束了吗？
我买了一杯咖啡，背着摄影设备走在街头，准备前往工作地点。
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轻，不知何时我的包袋被割断。
「站住。」那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只见前方的人伸出腿，绊倒并遏制了这个小贼。
「我匆忙追上，This man robbed me of my stuff，thanks.」
「我是中国人，你好。」
我愣了一瞬，眼前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虽然长的不是很帅，但有一双桃花眼。诱惑人心。给人的气质很不一样。在人群中，也是会一眼注意到的存在。
他陪我等到了警官来处理好这件事情。
「谢谢你啊，我叫沈都清。」
「我叫霍执。」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喂，我在，嗯，马上到。」
「不好意思啊，霍执，我现在有些工作，我加你个微信，有时间请你吃饭表达感谢，你看行吗？」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那先谢谢你了。」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我到咖啡店准备认真处理今天所拍的图片时……
「嘭！」一声枪响响起。
随即便看见几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四周尖叫声，人群四处逃窜，我连忙悄悄移动到拐角，准备报警。
突然，黑漆漆的枪口抵在了我的头上。
我立刻举起手来。
「去，那边去。」黑衣人说话声音沙哑，像是变音器电流的声音。
他们把人赶到一起，突然，我看到对面蹲在地上的霍执。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不要害怕。」
我看出他在安慰我，我点头回应。
外面警笛声响起。
「里面的人，不要伤害人质，有什么需求你们提。」
黑衣人抓了一个短发女人推到门口，拉开枪栓一通连射。女人雪白的汗衫前爆出一朵朵血花，倒在血泊里。
「三十分钟不要有人靠近。」
「靠近一人我便杀死里面一人。」
只见门口前来谈判的警官应声倒下。
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人群中小声的抽噎声，黑衣人没有了动作。他们都看像正前方手里玩着刀的黑衣人，他翘起二郎腿，显得悠然自在。
是刚刚拿枪抵她头那个。这人应该是他们的头。
他突然望向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
「唔，好无聊啊，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见他走到蹲在一起的人群中转动。
他拽起一个抽咽的小女生。
「哭什么？怕死？我最烦女生哭了呢。」
「张嘴，我叫你张嘴……乖，只有听话的人才能活着。」男人的声音带着一抹诱惑。
只见小女生缓缓张开了嘴巴。
「嘭！」一枚子弹穿过她的后脑勺。
真是个变态，我无力的看着女生倒下的身影。
「呵呵呵，真是无趣，我们玩点刺激的。」
「一分钟，你们自己自己配对，如果没有配对的，那他就要独自上路哦。」
霍执移到了我的身边，牵起了我的手，「沈小姐，冒犯了。」
在这种情况下，谁知道这个变态会做出什么。
我轻轻回握他的手。
「好，很好，非常好，现在，开始接吻吧，如果没有五分钟，就会死的呢。」
我抬头看了眼霍执，他也同样看着我。
「开始吧。」他的手指轻轻点着手表。
「嘭！」霍执！
只见他的肩膀流出鲜血。
「混蛋。」
「为什么还不开始，我的耐心有限哦。」黑衣人说道。
「唔，我搂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就当我要离开他时，他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嘴里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我感觉我要晕倒了。
结束了。
「沈小姐，失礼了，我明白当前形势所迫。他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歉意。」
「没关系。」我看着他嘴角的痕迹，是我不小心咬的…
「头，时间到了。」
「撤！」。黑衣人突然打开门，让我们有序出去，看着前方就是出口，我扶着霍执朝门口走去。
「嘭，突然，霍执倒下了。」
「都清，走！！」
门再次锁死
「霍执，霍执！！」
「里面还有人！！」
「救救他！！」我拍打着门，很快，便被旁边的警员带了下去。
七
屋内。
黑衣人扶起霍执。
「时间到了，king」
「走。」男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危险又迷人。
一行人朝着屋内地道走去。
霍执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妖孽的脸暴露出来。
「啧啧，king，何必呢，不过一个女人，你多少年没有受伤呢。」
「瞧你这嘴角，不知道组织里多少人又要心碎了，他们亲爱的 king 大人，被女人咬烂了嘴角。」
「要不是你阻止，我直接让你在那办了她。」黑衣男露出邪恶的笑容。
男人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Dote，你可真是愚蠢。差点就被她发现了，毕竟，她十八岁时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啧啧，你等了五年，不像你的性格啊，king…」
「再不出手，也许小白兔就跟别人跑了。」
男人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嗜血残忍的微笑，「那就送他们下地狱，你知道的，Dote.」
「准备回国。送他们一个血淋淋的开场，不是很有意思…」
闻言，黑衣男子不再嬉皮笑脸，「是，King。」
八
霍执成为我记忆里不可磨灭的一个人。
博裕买了一些东西来看我。
「都清，我仔细查看了这两次凶手自杀前的监控录像」
「都清，你有没有怀疑，或许，k，将你当成了他的所属物，所以，李队……」
「你是说……」
「嘘——」博裕突然靠近我的脸庞，「都清，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你处在他的监视下，你应该知道，变态的占有欲。」
「你想……以身犯险？我怕你有危险。」
博裕想，她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一点就通。
「冒犯了。」说罢，他起身给了我一个拥抱，我也回抱过去。
「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他揉了揉我的头。
「明天见」。
正当我准备休息时，一个快递盒子引起我的注意，这是上次没有来得及拆开的。
里面是一些项链，在项链的下方，有一个小纸条。
「都清，对不起，小心身边的人。」
是李泽的信。
纸条的背后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字母「GM」。
「博裕，我们见一面，明天，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好。」
九
我和博裕相约在茶馆。
「都清，你想说什么？」
「这是我前段时间收到的快递，是李泽寄的。」
「看来我们的调查方向没错，据我们现在所能调查到的，这个叫 GM 国际组织很危险。他们以杀人毁灭为乐，无恶不作。涉及的范围很广，他们分布的很广泛。近年来，却在这边活动很频繁。」
「南城一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都清，也许你也是他们都目标之一。」
咖啡厅外，一辆黑色的 SUV 停在路边。
清晰的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
「king，李泽死之前摆了我们一道，要不要封了沈都清？」
「你要有那种想法，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叫 Dote 给博裕准备一份大礼。」
「加快计划速度。」
「是。」
十
准备出门时，发现我的对面搬来个新邻居。
「沈小姐，好久不见。」
「霍执。」我愣在原地，在一瞬间，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当我再次醒来，处于一个昏暗的房间。
我被人绑在了床上，我的眼睛被蒙上了。
冷静，我告诉自己。
「霍执，我知道是你。」我苦笑，「或者，我应该叫你 k…」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他，但你是我送他的礼物，小白兔。」男人的声音甜腻，带有一丝诱惑人心。
「你是那天那个黑衣人。」
「这都被你发现了，小白兔果然不一般呢，要是我，我一定先掀开你的头骨，看看你的脑子跟那些蠢货有什么不一样。」
「真是可惜，king 现在对你很感兴趣，等他不要你了，我一定让你死的最美丽，呵呵。」
「你那么明目张胆的把我绑来，就不怕警察？」
「啧，那些蠢货，不配与我们相提并论。」
「好了，小白兔，你最好老实点，不要惹 king 生气。」
「上一次他生气，差点毁了整个市区呢。」
我愣住。想到三年前，仍流传至今的四起连环杀人悬案，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难道那都是霍执一手策划的吗？
只希望博裕能发现我的失踪，我轻轻的点了下左边的耳钉。
九
一双冰凉的手触碰我的脸，我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你为什么不乖呢？」他的手掐着我的脖颈缓缓收缩。
在靠近我耳朵的地方，他拔掉了我的耳环。
「嘶。」我感觉到脖颈涌入一股温流。
一股温热在我的耳垂上。他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假装镇定，「为什么…？霍执？你利用两个连环凶手的死，只为了威胁告诉我你的存在。」
他解开我眼上的罩子，眼前，是一张妖孽的脸，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眸中柔意轻泛，却隐着无限阴狠和森寒。看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都清，你十四岁那年，就已经是我的了，我让你自由你十年。为什么要让别人触碰你？」
他的手指在我嘴上摩擦。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惊呼，「你不要伤害博裕，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是为了找你。」
「就凭他，也配？
「只要我想，他现在就是具尸体，呵呵…
「像李泽一样…」
「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他嗤笑一声，眼神阴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他中了圈套，是他自己没本事，怪我干什么？他就是死了，也是你害死的。谁让你和他走的那么近？」
「更何况，他是我的人，要知道，我最讨厌背叛。」
「李泽是你的人？」我不敢相信
「所以说，他该死，因为他看上了我的东西。」
他挑起我的下巴，擦着我的泪痕个，「乖女孩，接下来游戏怎么玩，看你表现。」
他走了，这个房间又变得黑暗。我不信一个心理变态的犯罪者会爱上我这种无稽之谈。
他没有心。
「king，怎么，我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
「Dote，你这次太轻敌了。」
「你太小看她了。」一枚耳环在他手中折射出光。
「可恶，是我大意了，放心，king，我会处理好。」
十
我绝食了，我绝不向他妥协。
「沈都清，为什么不吃饭？」我缓缓闭上双眼。把头扭到一边。
「呵，明天上午九点，南城最高的大厦，会发生爆炸，你猜，这次会死多少人呢？都清。」男人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
「霍执，你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我的耐心有限，我给你一小时时间考虑。」
「霍执，我饿了。」
「乖女孩。」他命人把饭送了进来，一口一口的喂着我。
「霍执，你来南城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呵呵，这只是一场游戏罢了，至于你沈都清。只能是我的。」
「我不属于任何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是个变态。我看着他。
「随你，总有你求我的一天，乖。」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突然房间的电视打开。
「今天早上早上九点，南城快丽大厦发生爆炸，拒知情人了解，是有人携带炸弹进入。至于怎么带进去的，目前还在调查，目前死伤人数……正在统计中。」
随后出现博裕的脸，「我们会尽快找出凶手，请大家放心。」
「我要见霍执。」我疯狂的拍打着门。
晚上八点。
霍执站在我的床前。
「霍执，我们试试好不好。」
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你想清楚了？」
我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笑：「你猜。」
「反正我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的反抗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但你要答应我，不许伤害我身边的人。」
「聪明的女孩。在这个世界上，要想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你说是不是？」
我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掐着我的腰，恨不得把我揉进骨子里。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坠入无尽深渊……
十一
自从我和霍执坦白之后，我保证乖乖的听话。
他对我纵容了很多，也许根本没把放在眼里。
在这个空荡的别墅，我有了一丝自由。
我发现房间里有个暗道。
暗道尽头是一间屋子，里面的铁锈味很重，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突然，屋子里亮了，眼前是一排排的人体器官放在玻璃罐中，还有类似人皮的的东西挂在空中。
我不由往后一推。
「沈都清，看到没有，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是 king 的女人，你也许挂在那呢，c 位。」
我缓了过来，「真丑。」
他像似被挑衅到了，脸色顿时变阴沉。
「沈都清，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如果你敢背叛 king…」
「呵，他究竟给你们下了什么迷魂汤，你只不过是他手里的刀，他自己却不沾一滴血。」
他掐住我的脖子，「你懂什么？我甘愿当他最快的刀，如果你破坏了他打造的犯罪帝国，我一定杀了你。」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我。
「疯子。」
正当我原路返回时，在暗道一个人拦住了我。
「沈小姐，我是李泽的妹妹。」
我抬头看着她，穿着是这个别墅女佣的打扮。「我凭什么相信你？」
「沈小姐，他们杀了我哥哥，我会帮你逃出去。」说罢，她拿出一张照片，是她俩的合照。
「我想替我哥哥报仇。」她眼含泪水却眼神坚定的望着我。
十二
在李雅抱着必死的帮助下我逃了出来。
家里一定不安全，我来到了重案组附近门口，准备在这里等博裕。
博裕刚下车，这时我看到一个步伐诡异的人朝着重案组门口走去，他的身上有东西。
「博裕。」我飞快冲过去拉着他往外跑。
嘭！
我俩倒在了爆炸的火光中。
远处天台，透过狙击枪看到这一幕的黑衣人，「k 先生，任务完成。发生了一点意外，沈小姐突然出现，受伤了……」
透过手机屏幕，黑衣人都能感到对面的低气压。
「带她回来。」
十三
头好痛，迷糊中我听见了。
「king 先生…这位小姐，头部受到撞击…可能脑部会受到影响，会引起头疼甚至短暂性失忆…」
「Dote，叫 Alice 来…」
「king，你是想对她进行催…」
「加快速度事成之后，我要带她走…」
「是。」
我的意识很模糊，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眼前晃过。
「唔，你是谁？」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他长了一张妖孽的脸，脸色有些阴沉，我往后面退去，锁链声响起，我的脚腕被锁了起来。
「都清，你怎么了？头还痛吗？」
「你是谁？」我拍打着自己的头。
霍执按住了我的手。
「都清，都清，你叫沈都清，我叫霍执，是你的丈夫，你出了一场事故，脑部受到伤害出现了短暂性失忆。」
「都清，是这个女人害了你。」
只见前方，李雅全身是伤被捆绑在地上。
「我们杀了她好不好，杀了她替你报仇。」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好，阿执，杀了她…我要她死！」我抱住霍执的脖颈，将头搭在他的肩上，「阿执，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
霍执捏住我的下巴，「因为你不乖，惹我生气了。」
「你要明白，你每一次惹我生气，都要付出代价。」
「都清，你最近好嘛？我和你爸爸玩的可开心了。」屏幕上赫然出现我父母的脸。
霍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是我的爸爸妈妈吗？阿执。」
「是的啊宝贝。」他的回答带有一丝漫不经心，我死死的掐住指心。
突然，红色的点出现在视频里的人额头中间。
「霍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逃走，求你了，不要伤害他们。我跟你走。」
「沈都清，你凭什么？仗着我对你纵容了一点，就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阴冷的，不带一丝生气的眼神，卸去了伪装后异常可怕的霍执。
冰凉的匕首划过我的脸，在我的心脏位置停留。
「唔，霍执」霍执下刀极快，血淋淋的，在我的胸前异常显眼。
「这样你能记住了吗？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恨我是不是，我等你来报仇，都清。」
霍执沿着我的背往下啃咬，直到咬出发紫的痕迹。
十四
敲门声响起。
「king 先生，属下有事禀报。」
「乖乖在这等着。」说罢，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king，基地那边出了问题，有一个实验体跑了。」
一把利刃穿过黑衣人的耳朵。
「嘀嗒嘀嗒的血液留下。」
黑衣人脸色苍白。
「king，这次跑的实验体是七号实验体…他破坏基因记录…所以实验记录…」
「七号…呵呵…李泽…我倒是小看了他…」
「Dote…计划有变，需要先解决一个麻烦…」
「十天之后所有人登岛。」
霍执每天都会来，说是陪我吃饭。
无论我用多恶毒的语言，他都像听不见似的。
「都清，你是我的…乖女孩…」马上我就带你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霍执，你知道的，我不爱你…我厌恶你…杀了我吧…」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
他抬起我的下巴「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这几个字…你知道的沈都清…你知道我的手段…他本就幽深的瞳眸暗了暗。
这几天霍执格外温柔他对我的要求一呼百应，除了放我走。恍惚间，我觉得他是和我生活在一起多年的男人。
这天和往常一样正在吃饭，突然，一个身穿厨师衣服的男人，「沈都清，你去死，你为我的女孩偿命！」
他的速度很快，我想象中是疼痛没有袭来。
霍执用左胸口挡住了，血腥味散开。
「拉下去，不知死活的东西。」他眼底酝酿着黑色的风暴。
「霍执…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挡刀。
「没关系…你不…受伤就好…」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沈都清啊沈都清，你真是疯了。」看着镜子前憔悴的自己。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我开始重新收拾自己。总会有办法的。
「沈小姐，king 先生要见你。」
别墅外，一辆直升机停在空地上。
「走吧。」
我站在原地。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他直接抱起我，「霍执，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拍了下我的屁股，在我耳边低语，「老实点，带你回到我的地方，也是你的地方。」
直升机逐渐起飞。
「准备爆破。」
「啪。」我给了他一巴掌。
「你疯了吗霍执，这里面都是人。」
他的眼中射出冷血动物般冰冷嗜血的光，「他们是我的人，他们的生死自然也由我决定…沈都清，收起你的慈悲，你要习惯，我的方式……」
别墅被火光覆灭。
我不由的感到一阵反胃。
「怎么了，都清，你晕机是不是，我给你准备了药。」
「滚。」我缓缓闭上双眼。
「king 先生，到了。」
这是南城边上一个四周环海…岛上有一个实验基地。
「乖，宝贝，我们来取点东西就走。」
看来这里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直升机降落在悬崖边。
刚下飞机。便有一队黑衣人围了过来。
「king，一切准备妥当。」
突然，四面八方涌来了无数警察和国际安全局。
李泽把枪架在 Dote 的头上。
「束手就擒吧，king，这里早已经被我们的人围了起来。」
「李泽，你没有死！」我大惊。我满脑子都是混乱，我不由自主抬头望向霍执。
「都清，我没事。」他试图用眼神安慰我。
他笑了笑。
「乖女孩，因为他利用我们的基因克隆技术，让他的替代品去代替他死。」
「基因克隆技术？」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改变世界的东西。」他抬起我的下巴，吻了吻我的唇。
「啧，我倒是小瞧了你，不过，我能杀你一次，如何杀不了你第二次呢？手下败将。」霍执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如果你在不放弃抵抗，我就杀了他。」
「呵呵，没人能威胁我。」
只见李泽手下的 Dote 嘴角缓慢流出一丝献血，用痴迷的眼神看着霍执，「king，为您死，是我的荣幸。」
「king，束手就擒吧，你的人已经被我们包围。」
只见霍执不慌不慢的整理着袖口。
「我们拭目以待。」
突然前方的黑衣人突然开枪，几架直升机盘旋在空中。
枪林弹雨间，男人仿佛自带王气场，站在他身边格外的安全。
突然，一束红光照到了霍执的胸口，是他替我挡刀的地方。
是阻击手。
我抱住了他，很痛，感觉自己已经没有知觉了。
霍执眸光闪了闪，我第一次在他从容不迫的脸色看到了慌张的神情，「霍执，我也还你一次，收手吧。我……怀孕了……」
「都清……」他的眼底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好，我答应你。」
他朝远处深深的看了一眼。
「李泽，救她！！！」
在我失去的最后一瞬间，只看到他中枪掉落悬崖。
他对我笑了笑。他那么高傲的人，最终也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十五
我醒来时，身边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李泽在我旁边。
「都清，你醒了。」
「他死了…k 死了…GM 的首领死了，他们现在内部非常混乱，国际安全局的人正在追查，争取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缓缓的闭上双眼，不想去想这件事。
「都清，这个孩子。」
「李泽，我希望你明白，孩子是无辜的。」
他皱了皱眉，「可是，都清，霍执是先天性反社会人格，极有可能遗传。」
「我会教好他的，不劳你费心。」
「都清，你在怨我骗了你。」
「不会，我要谢谢你救了我。」
「你是警察卧底？」我问出心中的疑惑。
「不是，我从小生活在组织，某一天我突然醒悟成了卧底，只有对组织有用的人物……，才会有被复刻 DNA 的机会。我利用这个机会……假死。」
「你怎么知道霍执不会金蝉脱壳。」
「我破坏了实验室所有实验数据。」
「以及这个岛上所有研究数据都被控制起来，因为只有这个岛独特的磁场，才能作为复刻的基础。」
不知为何，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心里也有点空。
我摸了摸肚子，终究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不是吗？
邪不压正。
十六
三年后，今天是我的生日。
一束白色玫瑰摆在了门口。我拿起上面的卡片：「生日快乐。」
我愣住，不由的摸了摸胸口的疤痕，去不掉的疤痕，然后毫不犹豫的撕裂扔进垃圾桶。
「麻麻，哇哦那是谁送你花？」
「一个…故人」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
「乖，你今天作业写完了吗？写完了快去吃饭。」
「写完了，这样简单的作业能难倒我吗？」
路边的一辆黑色车里，「king，这次行动，您不应该亲自来的。」
「嗯，走吧。」
他想看看她和他。他要赎罪，要为她和孩子积德。他要亲手毁了 GM。
哪怕用他的命…
霍执这次计划其实很完美。
他是故意让警察和国际安全局他们发现并把他们引入岛上，在他们收集证据的同时也在毁灭证据，但他的目的达到了，虽然组织天才疯子众多，但在这项研究上却止步了三年，于是，他把他们基础的研究数据留下。
他想，另一部分天才一定被上面收用，于是他设了一个局，看似破绽百出却将人哄的团团转的局，所有人都在局里，他把自己也设在局里。
他是个疯子。
被国际犯罪组织重视并由其头领亲自执行的研究行动，一定会引起上面的重视，而他有的是方法窃取到上头的研究成果，他要利用上面的人为组织铺路。
所有人都以为他输了，其实他赢了。
他从来不是什么愿意吃亏的人。
但他确实输了，他输在沈都清身上。
他本来想金蝉脱壳带走沈都清。
瞄他的狙击手是他的人。
但小姑娘扑到他身上替他挡枪的画面他永远也忘不了。
她怀孕了，她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怀来他的孩子。
她的血溅到了他身上，他慌了，那一刻，他终于停止了思考……
他要让她好好活下去。
他放手了……
从 15 岁见到沈都清的那一天，霍执就明白，这个女人是他的劫。
15 岁的他蹲在路边，看到对面一个一直笑得开心小姑娘。银铃般的笑声穿过马路飘荡在他耳边。
他想，她为什么要笑，好想掐死她，那样，她就不会笑了。
可是当他在抬头，「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给你吃个糖，你就会开心啦。」
他恶狠狠的把石头砸在她脚下，用自己的制作的弹弓皮筋打她……她没有哭，虽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小姑娘还是对他笑。
「你不要伤心啦，我悄悄的把我的都给你。嘘——」
「沈都清，你又瞎跑，快回来。」
「小哥哥再见啦。」
「沈都清。」他记住了。
他想，他这辈子坏事做尽，造的孽的太多了，上天给他最大的惩罚，就是让他这辈子再也不能和沈都清相见。
他后悔了。如果十五岁他没有选择跟那个人走，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他厌恶这个世界，他想毁灭所有，但是他爱她。
「沈都清，下辈子，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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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亡妻

白夜暗涌：人性的双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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