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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姐，你人缘这么广，肯定有路子。」我拿出了从俄罗斯带回来的五万美元塞给了她，说：「徐姐，你帮帮忙吧。」就这样，我跟着王辉去了青岛。在俄罗斯的一年磨练了我的英语水平，我又复习了一段时间，很顺利的考取了那一年的研究生。
老板送姓黄的去了医院，俱乐部里乱哄哄的，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垂着头，心里一阵后怕，更多的则是自责：怎么那么不小心？为什么没有留手？干嘛要踢那最后一腿？静坐了一会儿，我拿出李哥给我留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种场景，不由得瞠目结舌。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与拳赛相关的生意」，我猜了十几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这一种结果。
我在休息室里换了一条运动短裤，简单的做了一下伸拉，热了热身。很快，跟我对战的拳手就确定下来了，李哥大体给我口头讲述了一下：「山口秀高，日本人，打过9场黑拳，7胜2负，日常体重78公斤。具体实力说实话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极真空手道出身，在日本还打过K-1的预选赛。」一个多月后，我出院了。医生说的没错，这是永久性损伤，我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跛子，走路一瘸一拐的。我拖着这条腿，一瘸一拐地去找了李哥。他正在一个训练馆里喝茶，里面有七八个人在训练，这些都是他养的拳手，替他打比赛的。
我一下子明白了——在我为她定制的保险方案里，包含意外险，对方想必认为「意头」不好，说不定还觉得这是在咒他，报之一顿拳脚。保险的收入和出单量成正比。前三个月，我只向特别熟悉的朋友卖出去过几单，还为了完成考核保住销售身份，为自己买了几份小额保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才是那只被薅的羊？斯斯处理完丈夫的丧事，关了公司，也入职到保险公司，跟我一样成为一名保险代理人。「为什么要给客户上课？他不听话吗？」
约定的会诊日期前一天，我紧张得睡不着，索性去喝一杯，希望酒精能浇灭我残存的良知。想到即将到手的收入，我咬牙选了一家之前不舍得去的酒吧。只是我没想到，跟秦思雨的第一次见面比预想中早。片刻后，她满脸泪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向我坦白：「我当时的男朋友因为我做了手术，觉得我不完整了，要跟我分手。为了挽留他，我才不顾医生阻拦做了隆胸手术。公立医院的医生不同意，我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