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和蔻妃的往事
「回娘娘,是大学士许喝涛的女儿。第一轮考试就被刷下去了。」掌事太监王公公恭恭敬敬地说。尉龄疑虑:「为什么倒数第一就是好心人?」
准备就绪,请输入关键字开始检索...
吴老夫子不愧是大儒,在历经四日的未出事故的平静日子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许知晚看起来却毫不介意,尝了一口苏眉鱼,再品了品鲜蘑,然后一脸满足地对我说:「殿下,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她跟我说:「你平时看起来像个道士一样清心寡欲的,好像都不用吃饭,只吸吸风就好了,没想到你小厨房的厨子手艺如此之棒,你说这可不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
今日父皇和许大学士赶到太学,原来是想着巡视学子们的学习现况,没想到正好撞见这乱糟糟的一幕。父皇念着前日才训斥过陈太傅的儿子,今日再对他本人加以斥责,未免有些太过严苛,怕伤了老臣的心,打算糊弄了事,没想到许大学士知道后却勃然大怒,当即行礼要求严惩许知晚。
太子被刚刚那一箭吓得不清,脸色也是阴沉沉的,缓了缓,道:「抬起头来。」语气颇为不善。但他顷刻间就调整了过来,笑着拍着尉龄的小手,道:「尉龄觉得怎样好,父皇就怎样好。」一面暗暗地给一旁的小太监递眼色。孙尚书抬头欲谢恩,忽然望见父皇在尉龄身后挤眉弄眼递眼色。是夜,树林中影影绰绰,我举着火把在前方搜寻,忽地一个黑影闪过,我示意身后的侍卫不要发出声响,伸手从背篓里取过一支浸过麻沸散的竹箭,瞄准那个黑影—
摇晃中,尉龄微微睁开眼,无力地望向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环顾四周并没有许知晚的身影,我咬咬牙,把尉龄打横抱起跃出了门。我抱着尉龄从三楼飞下,奔到门外,把她在门外一处长椅上放下,此时正是一片乱糟糟,街道上人人喊叫牛马奔走,杂乱不堪,小福子也不知去向。手中剑「啪」地落在地上,小福子闷闷地呜咽了一声。一只手轻轻在我背上拍着,轻轻地换着节奏,我泪眼婆娑地抓住那只手的袖子,道:「我是不是快死了?」
老罗笑着点点头,这小娘子可真是有礼貌,就是说话的腔调有点像背书。小娘子脸色煞白地往船里面又坐了坐,那公子说完,又一脸严肃地转过头来问:「老伯,你说我说的可对?」小娘子虚弱的点了点头,认命地站起来,任由那公子一步步把她扶回船舱。又一阵风刮过来,掀起船帘纷飞,老罗仿佛看到那公子扶起小娘子往船里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许知晚,许大学士之女,虽为才女,却偏爱厨艺,与父亲性格迥异。在病中,她与“我”分享厨艺,谈论生死,表达了对“我”的深厚情感,却不愿在来世再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