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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苟住！末日循环

知乎盐选 2024年08月01日 90 次阅读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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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导读经历三次末日的“我”在精神病院中预感到丧尸爆发，焦虑地购买物资准备应对，现实与梦境交织，家人联系中断，世界陷入混乱。

苟住！末日循环
苟住！末日生还者
「快跑！马上就要丧尸爆发了！」
我在精神病院里，又一次喊出这句话。
但没有人相信我，更没有人相信——
这是我，第三次经历末日了。
1
潮湿闷热的天气，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空，即使带了遮阳伞，后背依然被汗浸湿。
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六月十八号，我是十号那天被炒鱿鱼的。
要说这被炒鱿鱼的感受么，刚开始是高兴，特别高兴！恨不得把好日子这首歌挂在嘴边。
可在家待了几天之后，我开始迷茫，不打工的话，就没钱花，没钱花就没饭吃，于是我还是出来找工作了，可这工作找的却没我想象得那么顺利。
世界赶紧毁灭吧！不想打工了！
「快跑啊！这人变异了！」
人群中传出一阵骚动，大量人潮向我这边涌来，我一个趔趄倒在地上，遮阳伞也丢到了一边。
就在我刚想站起身来的时候，一个人迈着诡异的步伐向我走来。
走近了我才发现这人眼里布满红血丝，瞳仁很小，眼神似乎失去焦距一般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两只手像爪子一样蜷曲着，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不妙，赶紧跑。
我急忙站起身，可前方却突然出现另一个行动同样诡异的人，嘴上还滴着鲜血。
那人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朝我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2
「不要！」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手仔细地摸了摸脖子，没有伤口。
「呼」我大口喘着气，原来刚刚只是个梦，只是这梦，未免太真实了些。
我打开窗帘，外面已是艳阳高照，天空却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蓝色，就像电脑桌面一样。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我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这该死的工作，不过接下来，我想睡觉就睡觉，想玩游戏就玩游戏。
因为就在昨天，我被炒鱿鱼了，拿着 n+1 的赔偿，我想我可以潇洒一段时间。
我拿出 ipad，准备先在床上追追剧，这不就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吗，睡觉睡到自然醒，醒了追剧打游戏，简直神仙生活。
可被丧尸咬的那一幕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挥散不去。
太真实了，仿佛我真的经历过一样。
追剧也不香了，我开始思考，如果世界真的爆发了丧尸，我要怎么活下去？
最重要的肯定就是物资了，我已经没心情看剧了，简单洗漱后出了门，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超市门口，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指引我。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而且刚刚还做了这么诡异的梦，买点吃的也不是不可以。
新鲜蔬菜不易保存，要少买一些，够吃一两个礼拜就行，而且我家也没那么大冰箱。
还有肉冻起来保存时间也很久，可以买一些。
米面油可以多买，储存时间久不易坏。
冷冻食品也可以多买些。
速食食品必不可少，可以存放的时间最久。
买了两大购物车的东西，我终于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超市。
开车回家的路上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荒唐，因为一个梦买了这么多东西。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即使没有丧尸，自己吃也吃得完嘛。
自从买完这么多物资之后，在接下来几天里我便我没有再出过门，在家躺了五六天，每天的活动空间就是我的床，看剧、打游戏、睡觉，过的好不快活。
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我就焦虑起来，没有了工作就代表没有收入，我可以在家这么过一年两年，可以后怎么办？
于是我还是决定，出去找工作！
一上午面了两家公司，一家嫌我经验少，一家嫌我年龄大。
看来只有刚大学毕业并且有三年工作经验的人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
世界毁灭吧！找工作好烦啊！
「快跑啊！这人变异了！」
什么？这不是我前几天做的梦吗？
3
接着发生的事让我大吃一惊，人潮向我这边涌来，好像梦境成真了一样，这次我急忙跑到路边的出租车中。
「师傅，瑞景家园，麻烦快点。」
「这前面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多人往哪跑呢？」
「师傅，如果我告诉你，马上要爆发丧尸了，您信吗？」
师傅一时间不说话了，从后视镜瞄了我一眼，估计是把我当疯子了。
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付了钱我便下了车，下车之后我仔细观察了周边环境，小区内还有人在散步，丧尸应该暂时还没有到这边，不过爆发丧尸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丧尸病毒很快就会蔓延到这里。
确认周围环境暂时没问题后我快速上了楼，关上门那一刻，我长吁一口气。
回到房间里我开始冷静思考我目前的处境。
我前几天买的物资确实不多，也就够吃二十天左右，我家在十五层，窗外丧尸应该是进不来的，门也是加厚防盗门，以目前丧尸的攻击力，应该是无法突破防盗门进来的，所以我暂时是安全的。
可是二十天之后我该怎么办？没有食物我坚持不了多久的。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解决物资问题，我决定不去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发愁，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打开微博，看了下热搜榜，A 城爆发丧尸病毒迅速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还带了个爆。
点进热搜，发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丧尸病毒是在市中心爆发的，那里人口密度大，感染起来速度更快。
还有人为了热度近距离直播丧尸咬人，上一秒还在老铁双击 666，下一秒就被丧尸爆了头。
突然我听到窗外一阵骚乱。
我打开窗向下望去，果然是丧尸，刚刚还在小区散步的人乱作一团，躲避着从四面八方跑来的丧尸，有人比较幸运，成功躲避了丧尸的攻击，跑到了自家楼上，不过也把丧尸带到了楼里，而有的人在楼下便被丧尸攻击，也异变成丧尸四处攻击人。
四面八方传来的尖叫声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关上窗户，突然想起了早上做的梦。
太真实了，连发生的时间都一模一样，这到底是一个预言梦，还是我真的经历过？
4
此刻我的脑袋混乱的像一团浆糊，完全无法分辨现实和梦境。
我打开冰箱，拿出之前准备的肉和菜，打算做顿火锅，暂时不去想现实还是梦境的问题。
把准备好的菜洗干净，放进盘子里之后，一盘盘菜被我端上了饭桌，把平时不常用的锅拿了出来，一切准备就绪，打开锅的开关，锅底很快便开了，升起热腾腾的蒸汽，萦绕在桌子上方的灯下，原本明亮的灯光变得柔和，氤氲的蒸汽和热气腾腾的火锅让我暂时忘却了生存的烦恼。
吃完火锅后，我突然想起爸妈还在 B 市呢，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我赶紧拨通了妈妈的手机。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怎么会这样？之前给爸妈打电话，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我拿出手机，试着联系其他人，无一例外，全部不在服务区。
太诡异了，有一种被这个世界孤立的感觉，我僵在原地，莫名的恐惧蔓延开来，就好像被人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流遍我每一寸肌肤。
「咚、咚、咚咚」
楼道里突然传出异响，是不是这栋楼里还有其他幸存者？
我急忙跑到客厅，通过猫眼看向外面。
可外面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
几个已经变异的人在楼道里晃悠，目光空洞，身上嘴上都是血，脖子处还有伤口在向外不停渗血。
看来这栋楼大部分人已经变异了。
外面已经是深夜，我向外望去，居然看到了星星，因为空气污染，在这座城市的上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多这么明亮的星星了。
结合白天看到的湛蓝的天空，天气也比之前诡异，而且我也打不通任何人的电话，事情绝不仅仅是出现了丧尸这么简单。
5
昨天一直在担惊受怕，导致睡得很晚，今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站在窗帘前面，希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希望打开窗帘可以看到平时最讨厌的大妈在楼下跳广场舞，希望可以看到小孩子在楼前的广场嬉戏玩闹，以前有多讨厌，现在就有多么希望可以看到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窗帘，只看到成群结队的丧尸在楼下晃悠着找寻他们的猎物。
突然在这些丧尸之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戴上眼镜仔细看了看，那不是前天刚和我打了一架的刘大妈嘛！
最近这几天在家起得晚，大妈们每天上午十点就会准时在楼前的广场跳舞，而十点我还在睡觉，被吵醒的我便下楼大战大妈们，结果当然是我输了，我铩羽而归，手里还多了一副耳塞。
可是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以前正常的生活和现在好像是两个世界。
接下来几天我都待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面，消耗着之前买的食物，偶尔打开窗帘，也只能看到楼下成群结队的丧尸和纯净的天空。
其实让我感到恐惧的不仅仅是外面的丧尸，还有联系不上任何人，身处孤岛的恐惧紧紧包围着我。
我打开电视，电视机没有频道，只有一片漆黑。
虽然还有食物，可是我却觉得快要撑不下去了。
过了一周，我听到楼下一阵骚乱，我向下望去，好像有一个人在楼下躲避着丧尸的攻击，这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一把很长的斧头挥舞着，身手十分敏捷，不过几分钟，已经有好多丧尸被他砍翻在地。
就在我以为他能够脱离险境的时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突然跑出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的尖叫声吸引了更多的丧尸聚集在他们周围，如果他不管这个小女孩的话，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他却回了头，向小女孩的方向跑去，有一个丧尸比他离小女孩更近，就在马上要接触到小女孩的时候被他爆了头，这人抱起小女孩，想带着小女孩一起走，可小女孩一直哭闹尖叫，不断有丧尸聚集到他们周围。
双拳难敌四脚，何况是这么多丧尸，在层层包围下，这个人终于因为体力不支倒下了。
小女孩和他都被丧尸咬了，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女孩变成了丧尸，而这个人却消失在了刚刚倒下的地面，我揉了揉眼睛，是我看错了吗？我向下仔细看着，他那套绿色的冲锋衣在一片红色之中应该很好找的，小女孩变成丧尸后随着丧尸大军漫无目的移动着，他确实不在那些丧尸之中。
最近遇到诡异的事情太多了，只不过是一个人消失罢了，这件事并没有在我心里掀起太大的波澜。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天，我的食物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这个世界正在逐渐离我远去……
可下一秒我便被楼下广场舞大妈的音响吵醒，我猛地起身打开窗户，楼下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大妈们随着音乐跳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还有带着小孩出来遛弯的大爷，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不就是被冲锋衣男救了，但是没有成功的吗？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回过神来，打开手机看了今天的日期：2022 年 6 月 11 日。
6
这是我第三次在 6 月 11 日这天醒来。
难道我被困在这天之后的循环里了？
不行，我要给父母打个电话，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号码，可回应我的依旧是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这是怎么回事？
我很快冷静下来，既然无法通过打电话和父母取得联系，我可以买高铁票直接回 B 市，坐高铁也就两个小时，而且丧尸在 A 市爆发，他们的移动速度，短期应该无法到达 B 市，B 市在发现 A 市的异常之后，警察应该也会采取有效的行动，而我也可以结束循环，过上正常的日子。
我立刻打开购票 APP，买了下午 2 点的高铁票，大脑中紧绷的弦也终于放松下来。
以防万一，我吃过午饭之后提前一个小时赶往高铁站。
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到了检票口，我把车票给检票员。
检票员机械地回复我：「不好意思，铁路部门正在维修，目前无论去哪里的车都无法发出。」
「那什么时候会恢复？我可以改签。」
「不好意思，目前无法给出准确的维修时间，只能说最近几天应该都不可以。」
脑中嗡地一下，难道我要被困在 A 市了？
我环顾周围，不断有买了车票的旅客被工作人员劝返，只是他们表现得更加……淡定？
A 市是交通枢纽，不仅是旅游的人会从这里出发返程，也会有出差的人从这里中转。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平静的接受车站无法发车的事实？
还有 7 天。
我可以开车从高速回去，也来的及。
我立刻回家，把车加满油，开向高速入口。
A 市和往常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市中心人声鼎沸，路边公园都是些老人在锻炼身体，街边偶尔能看到正在约会的小情侣活着是匆匆赶路的人。
可今天在车站发生的一切却又那么诡异，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新闻播报，没有通知，只是对车站的旅客进行劝返，而且最近几天没有极端天气，车站却遭受了损坏。
在混乱的思绪中，我很快开到了高速公路。
可眼前的景象又给了我一次沉重的打击。
前方的车辆不断被劝返，一个交警敲了敲我的车窗：「你好，高速公路昨天被陨石砸出一个大坑，暂时无法使用。」
「什么时候能修好？我有急事。」
「不能确定。」
我只能折返。
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要用 A 市做实验吗？可是为什么我会连续三次在同一天醒来？为什么我没办法联系到我的父母？
问题和疑点实在太多，一时半会我也想不明白，目前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开 A 市。
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离开 A 市，我就安全了。
可是高速、铁路都被封了，目前想出 A 市只有开发区的森林这一条路。
只是那里人烟稀少，开车又不方便，不想了，先去了再说。
于是我驾车前往 A 市边缘的原始森林。
到了之后我便立刻决定放弃这个想法了。
森林茂密，而且有野兽出没，说不定我到不了 B 市就先喂狼了。
慌忙之下，我驱车前往警局，这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果警察能够在一开始丧尸出现的地方布控，击毙丧尸，那么 A 市就有救了。
「小姐，请问你要办理什么业务？」门口穿着警服的女警员用机械的声音问道。
「我要报警。」
于是我被请到了一间问询室。
「你是说，A 市 7 天之后会爆发丧尸病毒，最终 A 市会沦陷？」
「对。警察同志，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三次了，这是我经历的第三次了！」
我近乎咆哮地向警察呼喊道，可是警察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您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在 18 号当天在市中心的广场布控，然后击毙第一个丧尸，就能有效阻止这次丧尸的爆发？」
「对。」我笃定地回答警察的问题。
「哦~不过我觉得这事不归我们警察管，我已经给二院打电话了，他们马上就会派人来接您，我们需要对您的精神状态做一个确定。」
「你们都觉得我疯了是吗！我告你们我没疯！我说了我经历了三次！第一次我没什么准备，刚爆发就被咬了，第二次我买了些东西躲在了家里，后来饿死了。这是第三次了！我到底怎么说你们才能相信我！」我绷不住了，近乎歇斯底里向警察咆哮着。
这时门突然开了，走进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好像是二院的医生。
「你好，女士，麻烦您跟我们去趟医院，我们需要进一步确认您的精神状态，如果您没事的话，很快就可以回家。」
「我说了我没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可没人听我说话，他们架着我上了车。
二院是 A 市的一家专科精神病院。
7
「我说了我没病，我说的都是真的。」
「您先做个心理测试吧。」我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没有感情地说道。
护士把我带到一个电脑前，我看着面前的精神测试，突然觉得很荒唐，我明明是正常的，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第一题：您经常觉得世界要毁灭？
A.经常 B.偶尔 C.没有
「不是我觉得世界要毁灭了！是真的马上就要有丧尸爆发了！」
「女士请您冷静一点。」护士小姐对我说道。
「你叫医生来，我要马上出院，你们不相信我，我只能自己救自己了！」
护士把我带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到底怎么样你们才能让我走？」
「我们要对您的病情进行确认，然后进行相应的治疗，当然我们也会联系您的家属。」
「行行行，我有病，你赶快联系家属吧。」我自己都联系不上我的父母，如果他们能帮我联系上他们，倒也算是有所收获。
「我们刚刚已经联系过了，他们同意对您的治疗，并且打来了相关的费用。」
「什么？你撒谎！我给他们打了好多电话，都不在服务器区，而且你哪来的我父母的联系方式？你们都是骗子！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目前初步确定病人有被迫害妄想症。」我面前的医生对旁边的实习生小声说着，而实习生笔尖刷刷地写着病历。
病历？我有什么病啊需要写病历？
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抢过实习生手中的病历，撕成了碎片甩在面前医生的脸上。
「跟你们说了几次了！我没病！让我回家！」
「快！快叫保安！病人很可能是被迫害妄想症并且有暴力倾向！」
我不就撕了张纸怎么还说我有暴力倾向？
那我必须揍你一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暴力倾向！
一边想着一边拳头已经冲到他的脸上，医生的眼镜都被我打歪了。
只可惜保安来的太快，没能多打他几拳。
这时保安已经冲到诊疗室，马上控制住了我。
「把她带到一间单独的病房，不要让她接触到其他病人。」
「我没病！你们才有病！」
我痛苦地挣扎着，可是没有人听我的辩解，在他们眼里我现在是一个精神病人。
我被关进了一家牢房一样的病房里，外面可以随时看到我的行动，他们定时给我送饭、送药。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彻底放弃出去的念头，今天已经是 18 号，丧尸马上就要爆发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们马上都会变成丧尸，呵呵。
吃过午饭，我安静的躺在床上，按照之前两次循环的时间点，丧尸已经在市中心爆发了，这里离市中心也就两三公里，很快我的预言就要成真了。
外面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药瓶打碎的声音、人们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护士从我的门前跑了过去，后面紧跟着一个丧尸，随后这个护士便被扑倒在地，然后也变成了一个丧尸。
我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之前诊断我有病的医生跑到了我的门前，请求我开门让他躲避。
我冷漠地说道：「你不怕跟一个有被迫害妄想症和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待在一起？」
「求求你，求求你了，开门让我躲一下吧，我有精神病，是我有精神病。」
医生苦苦哀求着，我并没有开门。
丧尸的吼叫声、人们的尖叫声、医生的哀求声，声声入耳。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一次循环。
医生的声音吸引来很多丧尸，医生被感染后，我的门外聚集了成群的丧尸，有的丧尸穿着精神病人的衣服，有的穿着医生的衣服。
他们不停敲打着病房的门，眼里布满血丝，毫无生气，却紧盯着病房中的猎物——我。
门很快就被他们破坏了，他们冲向我，我闭起眼睛，准备迎接下一次循环。
可是这一次我醒来却不是在我的房间。
是一个除了我都是黑暗的地方。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画面，只有单纯的黑暗。
在一片黑暗之中我看到了一个绿色的闪烁着光芒的数字：1001
随后无数个 1001 出现并且悬浮在了我的周围，一千零一？这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这无数个 1001 分崩离析，无数个 1 和 0 冲向我，我用手挡住了眼睛，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我渐渐把手放下，这些数据并没有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什么实际的伤害，他们只是穿过了我的身体，我伸出手放在面前，几个数字穿过我的手掌，随后便消失在了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闪烁着绿色光芒的数字很快便消失殆尽，这个空间又回归了黑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循环结束了吗？
我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还是已经变成丧尸了？[付费节点]
8
在那片黑暗中我待了不知道多久，突然眼前出现一丝光亮，紧接着阳光冲了进来。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2022 年 6 月 11 日。
想起上一次循环的经历，我叹了口气。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
1.我被困在 A 市，出不去。
2.无法联系到其他人，只能靠自己。
3.不要跟任何人说丧尸的事情，没有人会相信我。
看来这一次，我必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努力活下去，并且找到破解循环的办法。
但是那个数字：1001，却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这会不会是一个逃离循环的线索？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我直奔批发市场。
「100 桶水，麻烦帮我送到这个地址。」
除了水，我还买了很多食物，以及一个冰柜，用来存放更多的肉类以及冷冻食品。
买了 100 斤的各种肉类，以及一些能够储存很久的根茎类素菜，还有各种各样的速冻食品，这些东西吃半年应该没关系。
把这些东西运回家中已经是深夜了，我额外给了帮忙运东西的小哥一些钱，希望他不要将我买了这么多食品和水的事情说出去。
回家之后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忙，我把桶装水都堆在了客厅，把买来的肉切成一块块的方便将来随时拿出食用。
耐储存的蔬菜被我放进了储藏室，其他的新鲜蔬菜放进了冰箱。
可以冷冻的蔬菜也被我放进了冰柜，就这样忙活了一晚直到凌晨，我终于把事情做完了。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拉开窗帘，楼下大妈还没有开始跳广场舞。
我又去了批发市场购买食物，这次我买了一些大米，挂面，还有方便面之类的主食，还有各种速食，不过来这里进货的一般都是开超市的，所以即使我买了这么多东西，也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小哥帮忙把东西都搬到楼上之后，我开始整理，这些都是存放很久都不会坏的东西，于是我将它们都放在了储藏室内。
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我来到厨房打算随便做点什么吃，我抬头看到了橱柜里摆放的调料，对，我还需要买一些调料，不然到时候煮的东西没味道根本吃不下去。
于是吃过饭后，下午我再次来到批发市场，购买一些平时常用的调料香料。
买了几十袋食用盐、味精、鸡精，还有生抽老抽等常用调料，我又买了一些咖喱，还有麻辣香锅调料、水煮鱼调料等，厨艺不够，调料来凑。
这一次回家后我又在厨房忙了起来，等我把调料统统摆放好后，又是深夜了。
我躺在床上，内心思索着我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呢，武器，我还需要一些防身用的武器，还有无人机，关键时刻也许可以用到，还有太阳能板，需要准备的东西越想越多，我拿出手机，统统记在了备忘录上，就这样，我拿着手机睡着了。
醒来后我打开手机，2022 年 6 月 16 日。
18 号丧尸就要爆发了，我只有两天的时间准备了。
防身的武器，我对这方面实在不够了解，所以只买了一个军工铲和一把长柄斧头，第二次循环中绿色冲锋衣男拿的好像就是这种斧头。
我把这些放进后备箱，又来到了商场购买一些电子产品，除了无人机和太阳能板，我多买了一个手机，就当作备用机吧。
时间很快来到了 18 号这一天，我又来到了爆发丧尸的广场，我要确定丧尸是在这里爆发的，来证明我确实陷入了循环，而且这种循环每次都是一样的。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我看到了熟悉的像死鱼一般的眼睛。
我上了路边的出租车：「师傅，瑞景家园，麻烦快点。」
「这前面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多人往哪跑呢？」
刚想说是丧尸爆发了，可想起上一次循环被抓进精神病院的经历，我又将这些话咽了下去。
我望着窗外，淡定地说道：「没什么，二院跑出来几个精神病，有暴力倾向。」
很快我便到了家楼下，下车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导致绿色冲锋衣男被丧尸包围的小孩子。
我走到小孩子面前，告诉他：「你妈找你，赶快上楼。」
小孩子疑惑不解地看着我，不过他还是跑向了另一栋楼并且上了楼。
我也赶快上了楼，把门反锁，并且把冰柜堵在门口，以防万一。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卧室，拉上窗帘，戴上耳机，外面的骚乱、尖叫声统统被隔绝在了耳机之外。
我告诉自己：你没做错，想想上一次循环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9
在丧尸爆发初期外面会时不时有尖叫声和丧尸的吼叫声，但是过了几天后，小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大部分人被感染了，没有被感染的人不敢发出声音，小区里只有丧尸在慢悠悠地晃荡。
而这一次我囤积了大量的物资，不用再担心像第二次循环时那样被饿死在自己的房子里。
我的生活和之前好像变化不大，唯一的变化就是我不能出门。
我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做饭，除此之外，偶尔也会做做运动，锻炼锻炼身体，我偶尔也会拉开窗帘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可每次都差不多，无非就是成群结队的丧尸在小区里面晃荡着寻找下一个目标，没什么好看的。
只是我始终觉得天空很反常，太蓝了，蓝的不像是真实世界会出现的蓝色。
不过谁又能想到，真实世界会出现丧尸这种东西呢？
就在我以为我的生活就要这样平静的过下去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情。
这天我正在上厕所，可快上完了才发现，厕所没纸了！
虽然说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撅着屁股出去拿纸，万一，我是说万一被某个人拿着望远镜看到了，我岂不是成为笑柄了？
要是我有操控物品，可以让物品瞬间移动的能力就好了。
我低头想着，可当我再次抬起头来，一卷卫生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过毕竟我已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我甚至连精神病院都进过，我已经不会对任何离谱的事情有过于震惊的情绪了。
上完厕所后我开始测试刚刚得到的能力，我躺在卧室里，心里想着，冰箱里的果汁能出现在我手里就好了。
上一秒刚刚出现的想法，下一秒便有一瓶果汁出现在了我的手里，这能力还挺好用。
这个能力只能用在物品上吗？我心里想着让自己出现在客厅，可睁开眼睛，我还躺在卧室的床上。
看来对人没用。
这个能力目前除了能帮我省去很多拿东西的功夫，其他的嘛，暂时没发现更有价值的。
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这一数，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
外面传来丧尸的低吼声，肯定是有人经过了，会不会是绿色冲锋衣男？
我打开窗户，向下望去，确实有个男的，不过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冲锋衣，也拿着一个长柄斧头砍丧尸。
不确定是不是一个人。
我拿出无人机，打开摄像头，飞了下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他确实是之前穿绿色冲锋衣的男人。
我想起前几次循环中，每次每个人对我说的话，以及丧尸爆发的地点都是不会变的，发生改变的，只有我这个在循环中的人的行动，所以这个人，有可能和我一样！他也在循环中！
我要救他，找到了和我一样的人，有可能就能找到破解循环的办法！
而且从他上一次救那个小女孩的表现来看，他不会是坏人。
他被丧尸团团包围住，眼看体力快跟不上了，我在无人机上绑上了我的手机，将无人机飞到和他相反的方向，用最大音量放了一首歌吸引丧尸的注意。
成功了！
包围着他的丧尸都被歌声所吸引，向着无人机的方向狂奔，那个人的压力也小了些，渐渐他周围的丧尸都被我引到别处。
他打算离开小区了。
我赶忙将无人机的歌曲关闭，将无人机飞到他的面前，用手里的手机向无人机上的手机发短信，希望他能看到：我可以带你到一个安全的不缺物资的地方，跟着我。
然后我把他引到了我这栋楼，楼里已经没几个正在行动的丧尸了，都被刚刚的歌声吸引到了其他的地方。
看到他到了门口，我急忙为他打开了门让他进来。
向他讲了我这几次循环的经历后，他问道：
「你经历了四次循环？我只经历了两次，这是第二次。」
「对，所以你为什么不买些物资囤起来，待在安全的地方？」
「就像你觉得囤积物资待在安全的地方可以逃离循环，我觉得线索还是要出去寻找，不能坐以待毙。」
「对了，你叫什么啊，我自我介绍下，我叫林芳宇。」
「我叫李明。」
我们聊了很久，我给他讲了我觉得离奇的地方，包括我被几次三番想要出 A 市，但是都因为一些原因无法出城，还有天气，他也注意到了，这几天的天气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电影场景的幕布。
一个疯狂的猜测呼之欲出。
「楚门的世界」他接着说道：「你觉得我们像楚门一样，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电影片场？」
「对，不然怎么解释我无法离开 A 市？还有这种不真实的天气？」
「可是循环是怎么做到的？还有那些变成丧尸的人？」
我哽住了，确实，这又是无法解释的现象。
「也许，他们是演员？」
「不可能，我这两次循环都和他们有非常近距离的接触，而且我的斧头也确实把他们爆头了，他们绝对不是演员。」
又一次陷入了僵局，我们的几个猜测都无法完全解释目前的情况，形势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也许有人要在 A 市做一个关于丧尸的实验？可实验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还可以进入循环？
10
手机屏幕亮起，我接收到了一个神秘的短信：
「想回归正常生活吗？来白楼吧。」
白楼是这个城市的地标建筑之一，其实是个教堂，不过日常人们还是习惯称它为白楼。
白楼？和 1001 有关系吗？
我抬起头看李明，恰巧对上了他望向我的目光。
「你也收到短信了？」李明问道。
「对，你怎么想？要去吗？」
「嗯，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李明低下头仔细端详着手机中的短信。
短信号码是 666，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号码，应该说不是真实的号码，应该是为了避免被人找到真身而申请的虚拟短信发送平台。
「就凭一个虚拟号码发出的短信？你觉得这是陷阱的概率大还是希望的概率大？」
「希望也好，陷阱也罢，只有去了才知道。」
我原本是打算一直苟在家里，等待政府的救援，可李明的一句话动摇了我的念头。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在家里等待救援，可是迎接我的只有死亡，虽然那一次丧尸爆发后我只活了半个月左右，可确实没有政府救援的迹象，这一次呢？等待一个月？还是一年？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吗，没有爆发丧尸的时候 A 市已经封了。
「我和你一起去白楼。」
李明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很危险的，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吗？」
「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想着军工铲，下一秒它便出现在了我的手里。
「也许你也会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而且，我想到了一件在我第四次循环开始之前发生的比较奇怪的事情。」
李明抬着头不解地看着我，于是我把第四系循环之前遇到的陷入黑暗以及 1001 这个数字一五一十地给他讲了一遍。
「1001？也许是一个坐标？还是和白楼有什么关系。」李明找来纸和笔，把 1001 写在了纸上。
接着又写下
「__，如果用字母表示，就是 X」
「X？这和白楼有什么关系吗？」
「可能有，我曾经用无人机拍过白楼的鸟瞰图，就是这个字母。」
眼前的重重迷雾似乎逐渐散去，只要再往前走一步，等待我们的也许就是真相。
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决定明日启程。
11
经过一晚的计划，我们打算走最短路径去白楼，虽然经过的都是人口密集的区域，丧尸有可能会多一些，不过好在我的车还停在楼下，如果可以开车去，一百公里的路程，我们最多两个小时就可以到达。
是陷阱还是希望，也会有一个答案。
开门之前我把无人机放出去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栋楼内以及小区内丧尸的情况，我们比较幸运，楼里暂时没有丧尸，丧尸主要集中在小区里面，车周围零散有几个丧尸，不过很好解决，我可以用无人机把丧尸吸引到其他地方，等我们上车后再收回无人机就好。
虽然楼里没有丧尸，但是为了避免吸引丧尸到这里，我和李明出门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无人机飞到了远离车的地方，播放起音乐，丧尸都被吸引走后，我和李明快速上了车。
我插入钥匙，启动发动机，可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太大了，很快几个丧尸便狂奔而来。
不过好在车启动成功，我们顺利地摆脱了这几只丧尸。
出小区后，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目之所及都是丧尸，城市已不复往日的活力与繁华。
破败的路标横梗在马路中间，路面上还有很多血迹，马路上还有很多车，车主人应该已经被感染成丧尸了吧。
很快我们就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马路上障碍物太多了，一些废弃的汽车，还有丧尸，我们没办法像往常那样正常开车。
而且马路上也有很多丧尸，在这种障碍物多的情况下，即使是赛车手，也会不可避免地撞到障碍物，这就会吸引丧尸到这边来，我自认为已经足够小心了，可我们车的后面还是跟了不少丧尸。
丧尸在休眠状态，也就是没有听到特别大的声音的时候，行动很迟缓，但是一旦受到了声音的刺激，行动能力就会上升，现在跟在车后的丧尸的速度不亚于一个短跑运动员，可怕的是，他们不会感到疲惫。
「我们不能开车去了。」李明回头看了看跟在车后面的丧尸继续说道：「现在这辆车就像个移动的铁皮棺材。」
「那怎么办，后面这么多丧尸，我们停下来一定马上会被撕碎的。」
我看了看后视镜，现在后面起码有几百个丧尸跟在车后，场面极为壮观，如果我是第一次循环就见到这种场面，恐怕会直接吓到晕倒。
李明目视前方，沉默了一会说道：「先把车的速度提起来，你看前面那栋楼的窗户是开着的，停下车后我们跳进去，然后把窗户关上。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那栋楼里面可能也有丧尸，不过数量应该不会有这么多。」
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丧尸逐渐靠近车窗，丧尸的手已经扒在了窗户上面，我赶快提速，丧尸被甩了下去。
我看了看仪表盘，李明说的对，我们没办法开车去了，因为车已经快没油了。
我只好照着李明的话做，提速，后面的丧尸被甩出几百米远，然后我将车停在了窗户下面，我们迅速下车翻进窗户内，大楼里丧尸并不多，李明一个人就把他们解决了。
我们小心翼翼在楼里走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大楼里很安静，除了我和李明的呼吸声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对，我和李明同时停下脚步，屏息听着，大厦里传来吧嗒吧嗒的声音，这声音时慢时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律，偶尔会停下。
这大厦里还有活人！
我们循着声音的来源走去，走到一个会议室前这声音变得特别大。
李明推了推门，门被反锁了，里面应该有人。
里面的人应该也察觉到有人推门，里面传出挪动椅子的声音。
「我们是人，不是丧尸。」我压低声音说道。
门内传来挪动椅子的声音，应该是里面的人把椅子挪走了，紧接着门打开了，我们进去之后又立刻把门反锁。
屋内的人带着黑框眼镜，穿着各自衬衫，桌子上还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他警惕地问道。
我们向他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收到去白楼的短信，以及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栋大厦，不过循环的事情我们暂时没说，这种事说出来，容易被不知情的人当作精神病。
「你们是说，这条短信？」他举起手机，我们看到了短信的内容：
「想回归正常生活吗？来白楼吧。」
我和李明同时抬起头看了看对方，我开口问道：「除此之外呢？你还遇到其他奇怪的事情了吗？」
比如循环。
可是关于循环的事情我没有说出口。
那人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开口说道：「其实是有的，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是我经历的第三次了，起初我以为是梦中梦，可是现在我发现并不是。」
「我们相信，我们也经历了很多次。」李明终于开口说话了。
「真的吗？」那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同类：「我和同事说这件事，他们都觉得我分疯了或者电视剧看多了，所以我也以为可能真的是一场梦。哦，对了，你们叫我眼镜就行。」
随后眼镜和我们了他了解到的信息以及猜想。
在我们之前，他其实也遇到过循环的人，只不过当时的他还不相信循环这件事，只不过这些人在第三次循环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眼镜觉得可能是平行世界，也许之后的某次循环，他还能遇到他们，当然，这次能顺利结束循环更好。
「咕咕」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我们一口饭都没吃，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我心里想着方便食品，那些食物马上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上。
眼镜对此并没有表示出太大的惊讶，只是说了一句：「看来你们和我一样，都拥有了一些奇怪的能力。」
「你也有？你的能力是什么？」
眼镜把手放到胸前，他的周围立刻出现类似空气墙的东西，外人无法突破。
「你可以保护你自己不被丧尸咬到？」
「是，不过持续时间很短，每次只有十分钟，可以保护一定范围内的人。」
我们两个都有了奇怪的能力，可是李明呢？从来没有见他展示出什么能力来。
李明看出了我们的疑惑，挥了挥手中的斧头。
「我应该是武力值的上升。」
「不过，你们为什么认为去白楼就一定能解除循环呢？」眼镜一脸疑惑。
我只好将第四次循环之前在黑暗里的经历又讲了一遍，顺便提了一嘴李明的猜想。
「我倒不认为这是莫斯密码。」眼镜眼光一亮，一脸笃定地说道。
「为什么？」
眼镜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面，用马克笔写下 1001，1，0。
「你说了，你在黑暗中看到的 1001 后面解体成为无数个 1 和 0，这让我想起了计算机里的二进制，所以，这极有可能是一个虚拟的世界。」
眼镜扶了一下眼镜，接着说道：「1001 的十进制就是：9，真正的信息有可能藏在 9 里面，不过说起来，1001 是个很特殊的数字，它是个回文串，从前往后读或者从后往前读，它代表的意思都一样，我认为这是个暗示。」
「暗示？暗示什么？」
「循环。」
本来以为白楼是迷雾的终点，但是眼镜的分析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整个事件看起来就像是一团乱麻，而我们手中只有一个小小的线头，根本无从下手，我们只能选择去白楼一探究竟。
不过有了眼镜，我们去白楼又多了一层保障，我可以为大家提供食物的补给，李明负责解决突然出现的丧尸，在丧尸过多靠李明无法解决的时候，眼镜可以暂时为我们提供庇护。
即使前方等待我们的是陷阱，现在我们也有了与之一战的底气。
12
经过短暂的休整，我们决定马上出发去白楼，现在距离白楼大概 40 公里，走路的话要很久，我们还是只能开车。
眼镜从办公室里拿出车钥匙，这是他领导的车，不过他领导在丧尸刚爆发的时候就被攻击了。
眼镜打开笔记本电脑，电脑上的画面是车库的监控，「你看」眼镜指着电脑说道「车库里丧尸很少，只有零星几个，这个就是我领导的车，我们坐直梯直接到车库。」
一路都很顺利，我们成功找到了眼镜领导的车，还是由我来开车，毕竟不需要补给的时候我的能力没什么用，当司机也算是发挥余热了。
「这样我们就能顺利到达白楼了！」我抑制不住嘴角的微笑。
「最好不要太乐观，幸运之神不会永远眷顾我们。」李明冷冷地说道。
真扫兴。
开着眼镜领导的车，我们重新行驶在马路上，后面浩浩荡荡跟了很多丧尸，眼看着有几个速度快的马上要靠近车了。
我立刻踩油门提速，可速度却怎么也提不上来。
「我说你领导按理来说应该很有钱啊，怎么开这么破的车？连速度也提不上来。」
「他比较低调，上班一般都开这破车，业余时间才会开他那辆保时捷。」
如果我现在开的是保时捷，那这群丧尸连我们的车尾灯都看不到，可是现在….
他们已经扒着窗户跑了！
有两三个丧尸一边跑，一边不停地敲打着窗户，眼看着窗户马上就要被敲碎了。
李明打开窗户，丧尸张着血盆大口将脑袋伸了进来，李明一斧头下去，丧尸脑袋和身体便分离了。
脑袋滚落到了眼镜脚下，吓得眼镜尖叫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听见男生尖叫。
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不光是车窗，后备箱和车上面也都爬满了丧尸。
就在这时，空气墙出现，丧尸都被弹开并且无法接近我们的车。
不过坏消息是，只有十分钟的安全时间。
「我们还有多远？」李明问道。
「20 公里。」眼镜看了看地图回答道。
「十分钟能跑多远？」
「这辆车目前最高速度只能道 70 迈，十分钟，最多十几公里。」我回答了李明的问题。
车暂时安全行驶着，可追着车的丧尸，是越来越多了。
仿佛全城的丧尸都聚集在了这里。
十分钟很快就到了，丧尸们又重新爬上了车，还有八公里了，希望近在咫尺。
突然车顶棚凹陷下来一块，是脑袋的形状。
「他们在用头撞击车！」
「眼镜，你的能力还有多久能用！这车顶不住了！」
「可能还要过几分钟。」
车上的重量太大了，车已经开始左右摇晃，不仅是车顶，轮胎也快不行了。
突然车开始剧烈地向左摇晃，不好，车胎爆了！
眼看着白楼就在眼前了，车胎爆了之后车就彻底失去了控制，猛地向左冲去，撞到了房子，车前方立刻冒起浓浓的黑烟，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们都绑着安全带，所以并无大碍，而且丧尸也被摔下去了。
可后面的丧尸马上就要围上来了。
就在这时，车周围出现了空气墙。
眼镜的能力又能用了！
「快跑！」李明大声呼喊着，我们几个立刻下了车，用尽全力朝着前方的白楼飞奔而去。
我们跑到白楼的广场上，下面是筑起重重包围的丧尸，我期待着有人能够告诉我：
这一切都结束了，你们逃离循环了，丧尸也会消失。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丧尸已经把我们团团围住，只是行动开始变得迟缓。甚至有些僵硬。
「我们被骗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结束这一切。」我失落地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
我看向李明和眼镜，眼镜的状态有点奇怪，整个人目光呆滞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难道他已经感染了？
李明也发现了眼镜的异常，他轻轻晃了晃眼镜，眼镜一下倒在了地上，可身体姿势却保持不变。
一边是步步紧逼的丧尸，一边是出现异常的伙伴，我和李明同时陷入恐慌之中。
可接下来，李明看向我的目光也突然变得呆滞，我将手放到李明面前晃了晃，没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我听到了放礼花的声音。
我抬起头来，广场之下是步步紧逼的丧尸，可广场的天空上却绽放了一朵朵的烟花。
天空中的礼花排列出几个英文字母，很醒目：WIN
这是什么？
看到字母的一瞬间我的眼前变得模糊不清，眼睛无法聚焦。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13
我在电脑桌前醒来，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2022 年 6 月 18 日。
逃离循环了吗？
我看了看面前的 VR 头显，带了上去，我看到漫天的烟花以及两个英文单词：GAME OVER
这一切，都是游戏吗？
线索呢？9 这个数字代表什么？
我漫无目的地拿起手机，看到了刚刚忽略的一条消息：
您尾号 5937 的 X 行信用卡 06 月 18 日 13：09 消费 9 元人民币。
9 元？所以我在那一片黑暗中，看到了 1001 和无数个 1 和 0 是因为……我在充钱？！
已经三点了，三点半我还约了个面试！我跑出房门，到了楼下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到达了马上要面试的地点。
hr 让我在会议室里面等一下面试官，面试官五分钟后就会来。
我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我抬头望去，进来的面试官……居然是李明？
「是你？」
「是你！」
这场面试我们就末日游戏的一些细节进行了深入的讨论，一个正经问题都没问，我们还约了晚上一起吃饭。
我们来到一家商场，商场里面好热闹，好像是有个游戏公司正式开始公测。
我们挤到前面，只见发布会的屏幕上写着：《末日游戏Ⅰ》开始公测。
「王总您好我们知道在本次公测之前已经进行了小范围的内测，请问您觉得效果怎么样？」一名女记者向台上的人提问。
「我们觉得效果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只是有几个小小的缺点，首先我们目前地图不是很丰富，只有 A 市一个地图，所以一部分玩家玩的时候沉浸感就不是很好，因为真实世界你可以从 A 市去任何地方，但是我们的地图是有边界的，这个问题在之后的版本迭代中我们考虑多加几个地图；还有就是一些渲染其实还不是很到位，比如天空啊一些景色啊，这个问题我们会在下一个版本中迭代掉的。最后就是我们考虑玩家在将三次生命用光之后，我们第四次究竟是免费还是收费，目前我们高层还在讨论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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